左手伸向腋窩,取出一枚小石子。
啪嗒。
隨著石子丟落地面,隨著輕響傳入耳膜,就見不知何時眼鏡男笑了,盯著夜幕嘴角微揚,露出一絲冷笑。
陰山某處。
“呼,呼,呼”
累成了死狗,虛成了弱雞,在這難受無比的狀態折磨下,姚付江出人意料的沒有選擇休息,而是一直保持前進,維持移動,憑借頭頂殘月一邊辨認方向一邊費力行走,他不知走了多久,只清楚天空已黑,時間進入夜晚。
低頭看了眼手表,發現時間現已來到夜晚18點09分,見狀,姚付江愈發焦急,而致使他焦急頻頻的主要原因來自于恐懼,不錯,天黑了,整座陰山徹底被夜幕包裹,這也代表著從此刻起狀況會比白天更加危險,雖說并不敢確定夜里山中之螝會比白天活躍,但人類那天生畏懼黑暗的本性還是導致他心虛坎坷,內心發毛。
除此以外,還有一點值得提及,那就是不管怎么說他也算走了將近一白天,是啊,翻山越嶺走了這么久,不料卻始終未曾抵達終點,一直沒有找到目標,判官廟全無蹤影不說連四散已久的兩個隊友亦未曾遭遇。
怎么回事
這他嗎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算通訊器受陰山靈異力量干擾變的無法使用,就算失去遠程通訊,可,可走了那么久了怎么還是全無發現是陰山面積太大嗎莫非莫非那二人已經回去了搜尋無果后選擇放棄從而直接下山了
不可能
仔細一琢磨,搖了搖頭,姚付江又快速否定了那莫名浮現的悲觀念頭,不可能,確實不太可能,畢竟都已在山中搜尋這么久了,原路返回無疑是一件讓人極為沮喪乃至不甘憤慨的事,加之回想起上山前陳逍遙那副志在必得的模樣,不管怎么看青年道士無論如何都不會輕易放棄,對方也十有何自己一樣努力尋找著,至于那姓趙的眼鏡男
這貨可就不太好說了。
猜測正確嗎
答案是肯定的,確實如姚付江所猜測的那樣,拋出那一向自私怕死的眼鏡男不談,陳逍遙當真沒有半途而廢,不單沒有半途而廢,此刻的他甚至可以說距離勝利僅剩一步之遙,成功近在咫尺,只剩最后幾百米距離。
畫面轉移,轉移至至判官廟前方兩百米處。
別看臨走時焦急,然自打自從半分鐘前拋下重病趙平繼而從樹林邊緣進入荒地起,青年改變了,改變了行走狀態,變得屏氣凝神,變得小心翼翼,速度開始放緩,每走一步都小心提防左顧右盼。
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不想玩脫,不愿翻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一路過關斬將,結果卻在即將勝利的最后的一道陰溝里翻船落水,如此結果換成誰都不會樂意。
這個道理陳逍遙懂,所以越是這種即將勝利的最后一刻就越要謹慎,萬分謹慎。
噠,噠,噠。
目前他就這樣一邊朝判官廟踱步靠近一邊不停觀察四周,目光掃視荒野,他,不敢大意,不敢放松,歸根到底還是或多或少受來之前趙平的無故發病影響。
是的,陳逍遙可不是一般人,青年亦有一套自己邏輯準則,假如趙平能陪自己一起來的話,那么至少此刻的他還不會謹慎成這個樣子,以他對男人的了解,雖說一開始他確實曾懷疑過趙平在裝病,因某種未知原因選擇裝病不前,直到為其號過脈,他才不得不相信對方確實病了,無緣無故身患急癥,莫名其妙倒地虛脫,不過,也正因實際結果同推測之間反差過大,反而使得他心中愈發不感,隱隱冒出一股未知不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