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沒有走不完的路,加之樹林面積本就不大,果然,在趙平引領下,沒過多久二人便重新來到早前眼鏡男和陳逍遙所待樹林邊緣,抵達此處,趙平停止移動,就這樣停滯不前,不愿多走一步,從始至終未曾踏入荒地。
樹林邊緣,停步之余,男人亦抬手指向前方一座黑暗中僅有輪廓的廟宇型建筑說道“看到沒,在那,前方便是判官廟。”
聽罷此言,
身側,姚付江撓了撓腦袋,瞪大眼睛,目光沿趙平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雖環境幽黑,但借助高空月光還是能隱約看清前方數百米外豎立著一座建筑,如不出意外的話對面十有為判官廟,乃此次行動最終目的地
依舊不出所料,見狀,姚付江心中一喜,旋即轉頭朝身側趙平詢問道“陳逍遙已經進去了嗎”
趙平先是點了點頭,其后又話鋒一轉繼續道“既然你已決定過去尋找,那么我就要給你提個醒,當你一會進去時先不要管陳逍遙在不在里面,首先尋找招魂幡,東西到手后立即原路返回。”
嗯
本欲邁腿的姚付江被這話搞的瞬間一愣,眉頭微凝,再次轉頭,看向趙平的目光亦開始變得疑惑,茫然,疑惑于某些問題,茫然于對方所言,也是直到這時,隨著腦中問號逐漸增多,平頭青年才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待用復雜目光上下打量了面前神色不變的趙平一會后,姚付江最終提出質疑“啥意思聽剛剛所言,你,你貌似不和我一起去還有我進去后為何不找陳逍遙”
如上所言,因眼鏡男話中透露著古怪,加之對方擺明不愿前往,待察覺到不對勁后,懷揣著種種不解,姚付江自是表情慎重詢問連連,此刻,聽著青年種種問題,趙平神色不變,掃了對方一眼,繼而面無表情隨口甩下一句話,一句足導致任何人火冒三丈的平淡之語
“這些事我沒必要告訴你。”
果不其然,一聽對方如此回答,姚付江登時大怒怒火騰一聲上來了,旋即用一副憤怒無比表情朝眼鏡男高聲大叫道“啥沒必要告訴我你竟然說沒必要告訴我你是哪門子屁話你、我還有陳逍遙咱們三個不是隊友嗎既是隊友那么在如此危險的地方你還打算保密何事莫非你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陰謀不成你現”
“不,沒有陰謀。”
姚付江話未說完,趙平就直接打斷了青年質問,不僅如此,隨著話音方落,不知何故,一直面容平淡的趙平亦在這一刻換了副模樣,變了幅表情,男人眉頭緊鎖表情凝重,最后加重語氣朝姚付江提了個問題“我現在只問你一句話,你,想不想救何飛”
靠
面對毫無意義的質問,加之依舊憤怒,姚付江自是不加遲疑咬牙回答道“廢話,要是不想救何飛那我犯得著冒死來此嗎不為救何飛我來這到處是螝的陰山干嘛旅游嗎”
誠然姚付江態度惡劣至極,然奇怪的是聽罷此言趙平仍未生氣,微微點了點頭,不料下一秒卻向前一步伸手抓住青年肩膀,其用力之大甚至令姚付江感到左肩生疼,與此同時眼睛男的臉亦已貼至近前,就這樣目不轉睛的盯著他,鏡片下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姚付江眼睛,不知怎么的,此刻,望著對方已略顯猙獰的臉,姚付江可謂既詫異又費解,直到恍然回神正欲發問,趙平卻已搶在他之前用極為少見的嚴肅口吻說出一段話“看來你很想知道原因啊,既然你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聽好,判官廟前有一處土丘,那地方非常危險,有很多螝,我同陳逍遙早前曾發現過,為了獲取招魂幡陳逍遙現已用自身當誘餌將螝群給引走,如今土丘那差不多應該安全了,而現在你只需繞過土丘趕往判官廟即可,時間不多了,趁螝群被陳逍遙群引走你必須去拿招魂幡”
聽完趙平這段解釋后,姚付江懵了,不,不是懵,而是既驚又駭,整個人陷入驚駭狀態,先是兩眼圓睜盯了對方一會,隨后低頭沉思,這時的他內心波濤洶涌,思緒跌宕起伏,假如,假如剛剛趙平所言全部為真,那陳逍遙的膽子也著實太大了吧見到螝群躲還來不及那貨竟有膽子用自身性命當誘餌將螝群引走他,他就不怕被螝追上然后把他弄死
思緒至此,然想著想著,青年卻又很快發現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重新抬頭,繼而用疑惑目光盯著趙平詢問道“計劃倒是挺好,可是可是我卻不應該在原計劃之內吧我的出現只是偶然,而當時只有你和陳逍遙兩人,既然陳逍主動冒險將螝群引走了,按理說接下來該由你去判官廟把東西拿出來才對可,怎么,怎么聽你剛才的語氣,咋變成非要我去了呢”
的確如姚付江上面所說的那樣,是啊,雖說計劃已定,雖說策略執行,可他姚付江畢竟只是偶然出現,偶然巧遇,按理說當時僅有陳趙兩人的情況下一切行動都應圍繞兩人展開,陳逍遙既已作死般引走了螝群,接下來就應由趙平動身趕往判官廟才對,可,怎么如今在眼鏡男嘴里卻變成自己了
這不合理,不合邏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