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面對平頭青年不解詢問,身前,趙平放開手臂,轉身后退兩步,重新轉身,抬手扶了扶鼻梁金絲眼鏡,最后面無表情口吻淡然回答道“我怕死,所以我不想去,既然你來了,那還是由你去吧。”
什么
何為無恥何為卑鄙何為喪心病狂
這就是無恥,這就是卑鄙,這就是明目張膽的喪心病狂
一聽對方如此解釋,姚付江頓時腦門冒筋怒火升騰,他做夢都沒有想到世間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無恥也就罷了,沒曾想還當著自己的面挑明自己不敢去,然后在何飛必救這一首要前提下逼迫自己,逼自己主動承擔這一任務。
陽謀,這是一個陽謀,一個你明知對方坑自己可自己卻又不得不往坑里跳的陽謀
難怪對方剛剛會說沒有陰謀,原來眼鏡男擺了個陽謀出來。
早前曾多次提及,誠然姚付江不認為自己有多聰明,可他并非白癡,或者說剛一聽完眼鏡男回答,頃刻間他就明白對方意圖何為,明白對方打得是何算盤,想至此處,懷揣著怒意,青年被氣的渾身顫抖,一邊顫抖一邊手指男
人呀呀切齒“草你,你,你”
許是怒極,你了半天,姚付江竟不知該說些什么。
至于對面,至于趙平,看著身前姚付江那一副要將他生吞活剝的模樣,眼鏡男依舊維持著神情淡定,瞥了對方一眼,旋即語氣淡然繼續道“首先我可以保證我之前說的全部為真,螝群確實被陳逍遙引走,如果你不想讓陳逍遙的冒險白費,如果你當真想救何飛,那你現在就應立刻動身趕往判官廟,時間不多了,萬一耽誤久了導致螝群回返屆時一切努力都將前功盡棄,而此刻便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一旦錯過那可就再也沒了,還有你也別指望我,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去的。”
聽著眼鏡男那厚顏無恥的話,姚付江心中怒火愈發旺盛,以上那些道理他當然知道,可眼前此人的膽小和將危險全部推給別人的卑鄙行徑卻還是把他氣得夠嗆,導致恨得他牙癢癢,這貨滿嘴都是道理,唯獨危險事情卻全讓別人來做
許是猜測出姚付江心中想法之故,言罷,見平頭青年仍未動身,嘴角一揚,趙平又隨后補充了一句“當然了,你同樣也可以選擇不去,不過這樣一來何飛的命可就保不住了,另外我也并不非讓你去送死,畢竟陳逍遙現已將螝群引走,前方應該比較安全,要去就要盡快,時間不多了,當真不多了。”
話音剛落,下一秒,姚付江動了。
“姓趙的我草泥馬”
噠噠噠噠噠
待隨口撂下一句滿含不忿的咒罵后,姚付江轉身便沖,徑至沖向前方,徑直奔往荒地,頭也不回朝判官廟大步跑去。
猜測正確,預想正確。
姚付江最終還是選擇前往,在何飛必救這一無法抗拒的目標逼迫下硬著頭皮跑向判官廟。
試問人世間何種計謀成功幾率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