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失去了葉薇,不能再失去你,對我如此,對程櫻一樣如此,對所有了解你的人皆是如此,面對當時的你,哪怕僅有一線生機,一線希望,大伙兒仍會盡最大努力”
何飛陷入凝固。
就這樣同近在咫尺的錢學玲互相對視著,真沒想到這名平時和自己接觸不多的女人會說出此類話語,或許也正如對方所表達的那樣,連錢學玲都能想通的道理,那么其他資深者來又如何不懂如何不明白
眾人一致認為,為了何飛,做這些事,值得
眼眶不覺濕潤,淚珠悄然劃過,這一刻,何飛不在是那名平時睿智聰慧的團隊隊長,而像一名普通男青年一樣流下感動眼淚,見何飛這幅樣子,錢學玲笑了,面露欣慰,轉而也像名大姐姐般將何飛腦袋抱于懷中,久久未曾說話。
“額”
過了良久,何飛如同反應過來般急忙抬頭,紅著臉從錢學玲懷中掙脫,掙脫之余起身就走,徑直趕往客廳。
見何飛動作突兀,女人不免好奇,盯著青年背影下意識張口道“你去哪”
聽到聲音,已走至客廳大門的何飛先是一停,沉默數秒,回頭微笑道“學玲姐,陪我一起出去吧,我要親自去謝謝大家。”
咚咚咚
房間內,彭虎正光著膀子剛剛做完兩百俯臥撐,抹了把汗水,走至客廳,拿起一杯冰茶正欲一飲而盡時,一串敲門聲突兀響起,導致光頭男中斷讓狂飲計劃,轉而將目光看向客廳大門。
“誰啊”
咚咚咚
對著房門喊了一聲,不料門外根本無人回答,唯獨敲門聲經久不衰,一直響個不停。
見外面根本不予回答反倒依舊敲擊,彭虎頓覺不爽,然不爽歸不爽,但也總不能讓對方一直敲下去,無奈之下,放下冰茶,大步朝門口走去,邊走邊念叨著“如果是惡作劇我絕對不會饒了那家伙”
然而
吱嘎。
數秒后,隨著猛然拉開房門,隨著看清對方,此刻,凝視著門外那面帶微笑的清秀臉孔,光頭男愣住了。
“彭哥,我醒了。”
見身前光頭男反應懵逼,門外青年主動張口,主動打起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