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
“臥槽兄弟,你終于醒了啊哈哈哈”
果不其然,待確認面前之人正是何飛后,彭虎愣了片刻,旋即反應過來,發出開心大吼之余二話不說給了對方一個大大熊抱,不錯,彭虎非常開心,而對方的這一反應亦影響到何飛,影響到位于青年身后的錢學玲,三人其樂融融,場面一時頗為溫馨。
“喂彭哥,你別太用力,我都快喘不過氣了”
抱了許久,哪怕已松開對方,彭虎喜色仍始終維持著,接下來二人誰都沒有說話就這樣互相對視著,許是過于激動,光頭男不時抖動胡渣嘴角抽搐,搭配本就兇惡無比的臉很容易嚇壞小朋友,看似如此,然錢學玲卻明白以上種種皆為激動所致。
都說男人與男人之間的友誼非常簡單,有時一句話或一個簡單動作即可完美釋意雙方友誼,亦正如此刻彭虎與何飛二人這樣,雙方見面后除最初兩句話外,后面二人任誰都沒有繼續多說,單從兩者表情和眼神就足以感覺到一切,確實,對于何飛而言,彭虎既是和他相處最久的一個亦是友誼最深的一個,以雙方友誼,確實已不需多說,一切盡在不言中。
“彭哥,很久沒抽煙了,來一支唄”
“靠,我發現自打教會你抽煙,我身上的煙就變成你的備用倉庫了,你小子就不能自己帶盒煙”
待二人先后點燃香煙,噴云吐霧之際,彭虎行動起來,毫不猶豫去敲兩側其他房門,隨著一陣乒乓亂敲,很快,房門接來開啟,執行者紛紛疑惑走出,來到車廂,首先發現了彭虎和錢學玲,不過,當看向到置身兩人中間的另一人后,眾人集體愕然,集體一滯,然后
是驚訝,是欣喜,是無與倫比的振奮
“何飛”
同彭虎類似,看一看到何飛,姚付江就一邊大喊一邊奔至近前給了對方一個擁抱,陳逍遙則面露賤笑當先調侃“呦何大隊長終于睡醒了睡得咋樣醒來后有沒有一種再世為人之感”
此時此刻,聽著陳道士調侃,又見眾人聚集,何飛不由一臉苦笑道“我日,還在世為人呢,這一覺我他嗎都差點睡過去。”
當然調侃歸調侃,玩笑歸玩笑,言罷,許是有所發現,大學生目光轉移,看向人群右側,看向一名從未見過的小眼睛男人。
不出所料,見何飛投來目光,加之清楚對方身份,男人動了,忙上前幾步,邊整衣領邊對青年道“鄙人高繼坤,是上一場任務時才加入的新人,何隊長你好”
胖子態度恭敬,誠惶誠恐,過程面帶笑容,讓人生不出半分反感。
其實彭虎從始至終就沒敲過胖子房門,按理說此刻胖子也不應該出現在車廂,道理如此,誰曾想對方卻聽力極好,聽到門外動靜,心存疑慮下,高繼坤竟也主動開門迎面走出,待發現那位他自打登車就昏迷不醒的青年隊長如今已然醒來,已然置身在車廂,一時間,胖子眼珠亂轉大腦運轉,忙學著其他人那樣面露喜色圍攏而來,不錯,作為一名能混跡社會多年的老油條,高繼坤自然有一套個人主觀判斷,首先他清楚的知道眼前這位可是實打實團隊隊長,不僅如此,通過近期觀察,他發現列車里的人大都不簡單,可想而知,連這群隊員都一個個非同一般,作為隊長的何飛更應該非同凡響才對,否則又怎么可能成為團隊領袖基于以上思緒,僅僅片刻間,高繼坤便已下定決心做出決定,將來無論如何自己都要和
這位隊長搞好關系,如能被其看中從而被視為心腹,那么自己的生命安全絕對會得到極大保障。
雖說目前還看不出對方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亦不知對方行事風格,但從青年同周圍隊員接觸來看這名叫何飛的隊長應該屬于那種性格隨和類型,至少他從對方身上察覺不到一絲陰冷感,和那連看一眼都會讓人心下坎坷的眼鏡男不同,雙方完全就是兩種類型。
“額,高老哥你好,我叫何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