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時間轉瞬即逝,昊國又迎來了一個朝氣蓬勃的早晨。隨著一聲聲雞鳴響起,昊國內一片男耕女織的景象又拉開了序幕。如此景象,很難讓人聯想到昊國在之前還是一個死氣沉沉的地方。
同一時間,落日峰山頂上,一道光影凌空閃現。片刻之后,光影淡去,一個白衣青年突然出現在了原本空無一物的山頂。這個白衣青年不是別人,正是涼枂
對于涼枂來說。光是從焚天劍所接收到的咒印內的魔法,就足矣無視雙道學院的虛空幻境限制。更別說,能瞬間從雙子山移動到昊國這種事。
此刻,涼枂站于山頂,將昊國的國境一覽無余的映入眼中。涼枂就這樣凝視了許久,任憑著山巔的清風吹過,連眼睛也都未曾眨一下。
恍惚之間,涼枂憶起了三百多年前。那時自己還不是一個不老不死的怪物,那時自己只是一個有血有肉、會老會死的青年;更是一個熱血方鋼、胸懷大志的青年。
年紀輕輕突破億階創立帝國騎士團威名震懾整個原秋大陸獲得王族賜性雕像入駐戰神閣涼枂回想起這三百年前的種種榮譽,嘴角上露出了一絲自豪的笑意。然而細看會發現,那笑意之中,還帶著一點無奈的苦澀。
最后,涼枂輕嘆一聲后,收起了那帶著回憶的目光。而后,轉身沿著下山的山道離開了山頂。
昊國的四個城門,如今已全部恢復通行。雖然沒有那所謂的車水馬龍,但也算是有些人流量。大部分進出城門的人,都是周圍國家的探子。或是附近的其他前來投靠的小勢力。當然,也有小部分逃難歸來的原昊國居民。
來到北門外的涼枂為了不引起騷亂,便伸手在下巴輕撫了兩下。只見一縷小胡子從下巴冒了出來,如果不是跟涼枂很熟的人,根本就看不出來這就是涼枂。
此時進出北門的人并不多,涼枂混在進出的人群中并不顯眼。所以很是自然的就進了北門。穿過幾處街道,涼枂來到了昊國府前。
現在的昊國府,已經稱不上是昊國府了。只見大門上的牌匾赫然寫著四個金光燦燦的大字風起云落。再看府邸四周的院墻,翻新之余還在原來的擠出上加高了不少。如此來看,這儼然就是一個公會的總部。
涼枂站在門前觀摩片刻后,提腳走了進去。然而出乎涼枂意料的是,站在大門兩側的守衛并沒有出手阻攔涼枂,而是將涼枂當做空氣一樣,放任涼枂進去。涼枂自然也裝作沒事人一樣,慢步穿過大門。進入了府邸中。
府邸內的守衛、下人看到涼枂后。也將涼枂當成了空氣,對于涼枂的進入不聞不問,甚至好幾次,幾個端茶遞水的下人,跟涼枂擦身而過,也不曾看涼枂一眼。
涼枂疑惑之余,略微加快了腳步。當涼枂來到大堂時,正好碰見兵馬邪跟慕容淵正在商議著些什么。
見兩人聊得投入,并沒有發現已經走進來的涼枂。于是涼枂故意輕咳了兩聲。
咳咳聽到這個咳嗽聲,兵馬邪與慕容淵的目光往涼枂身上投去。
二人仔細凝視涼枂片刻后,紛紛起身,走近涼枂身前。并異口同聲的彎腰拱手道“拜見會長。”涼枂點頭回應了一聲二人,而后直接坐到了大堂最上方的位置上。二人見狀也在兩旁找個個位置坐了下來。
涼枂剛才也聽到了二人所聊的話題,于是直接問道“方才你們說帝國騎士團來了兩個信使,是怎么回事”
慕容淵與兵馬邪對視一眼后,慕容淵應道“會長,事情是這樣的。昨天有兩個自稱是帝國騎士團信使的人來拜訪我們。”
“根據那兩名信使所說,帝國騎士團的兩個團長應該會在今天到達昊國,屆時會跟我們工會商討一些事情。他們希望您親自出面跟他們談談。”
“由于會長你不在,所以剛才我正跟邪商量著,該怎么應對即將到來的兩個帝國騎士的團長。”慕容淵道完之后,展現出了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這并不是慕容淵對自己沒信心的表現,而是慕容淵對涼枂有很大信心的表現。
涼枂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后將目光看向了兵馬邪。說道“邪,你有什么話就說吧。”
兵馬邪猶豫片刻后,細聲說道“會長,不知你是否有帶精靈劍回來。”
涼枂搖了搖頭,表情嚴肅的道“邪,眼下最重要的事是先將風起云落的地位給穩固好。至于千年法師遺跡的事情,那都是后話了。也不差這幾年。”
兵馬邪估計早已料想到了涼枂的回答,于是很是肯定的應道“是,會長”這語氣中,并無半點不滿之意。
涼枂此刻像是想起了什么,于是問道“那兩名信使呢”
“已經安排在了客服休息。”兵馬邪如實答道。
“邪,慕容淵。你們去將二人帶來。”涼枂道完后,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笑意。慕容淵、兵馬邪應了一聲后,便出了大堂,快步走向了客房所在的方向。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