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你說會長找那兩人是準備做什么”路上慕容淵很是好奇的問道。
在這些天的相處中,兵馬邪跟慕容淵相交還算融洽。慕容淵本就有一種好似早就認識兵馬邪的感覺,再加上前不久兵馬邪跟慕容淵一起出手,擊殺了了趕回來的另外一名天人會副會長。所以二人私下的關系也是比較到位的。
兵馬邪略加思索后,細聲答道“如果我猜的沒錯,會長應該是打算確認那二人的身份。”
慕容淵聽聞后,也附和著點了點頭。對于兵馬邪的這個解釋倒是還說得過去。
沒多久,兵馬邪跟慕容淵就帶著兩名信使來到了大堂。此時在大堂坐著的涼枂不知何時已經戴上了一個純白色的面具,將五官全數覆蓋了去,連眼睛都沒露出來。見到這一幕,若是沒有那一身白衣,說不定兵馬邪和慕容淵都斷然認不出此人就是涼枂。
兩名信使一路走來都是懵的,左想右想都想不通,到底這是要干嘛。即使來到大堂見到涼枂,也猜不出這是準備做什么。
兩名信使看了看涼枂,又看了看兵馬邪。這二人的面具雖然有些相似,但好歹兵馬邪的面具還留出了兩個孔洞,可以讓目光透過孔洞,觀察到外面。而眼前這個白衣人的面具,沒有任何孔洞。甚至兩名信使都有些嚴重懷疑,這白衣人是不是盲人,或者是有些智力上的不足,亦或者相貌及其丑陋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二人還在思索中時,涼枂用及其沙啞的聲音道“你二人是帝國騎士團第幾團的”
兵馬邪不禁疑惑,涼枂為何要戴上面具,而且連聲音都改變得這么沙啞但疑惑歸疑惑,兵馬邪還沒傻到主動去過問涼枂的事。
兩名信使也不是傻子。顯然這個白衣面具人,應該就是風起云落的會長。于是兩名信使很是禮貌的自報家門道“我是第七騎士團的”“我是第六騎士團的”
“你們的團章出示一下。”涼枂的語氣很平和很自然,就好似一個談判高手一樣,聽不出任何不妥之處。
兩名信使驚訝了互相望了一眼,隨即從衣襟中掏出一枚令牌展示于涼枂面前。二人稍加催動靈力之后,這令牌上赫然浮現出了數字。一個是六,另一個是七。
此團章,正是帝國騎士團的所有入團騎士,所獲得的一種能證明身份的勛章。由于團章在發放前,會取領章人的鮮血融入其中,所以只有本人能激活團章上的數字編號,外人根本就沒辦法激活。
涼枂滿意的點了點頭后,二名信使松了一口氣。畢竟信使這工作,要是一個不小心那可就是要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