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色道:“父親,你修書一封去祖宅,把幾個伯祖父、叔祖父叫來京城。”
蕭錚皺了皺眉頭,“你想插手大房的事?”
蕭清說:“父親,阿珩不只是我女婿,更是蕭家下一代有出息的,他毀了,蕭家再沒出頭之日了。”
蕭清的話,蕭錚如何不知?只是當年他跟老大搶世子之位不成,就發過誓,絕對不再涉及爵位之爭了。
蕭清看著父親的表情,斟酌道:“您就寫一封信,剩下都交給我?”
蕭錚斜眼看著蕭清,“怎么?年紀大了?翅膀硬了?都知道撇開老子了?”
蕭清苦笑,父親這是在阿娘那里受了氣,往自己身上發,他解釋說:“父親,等伯父回來
,一旦跟蕭涌聯手,說阿珩不孝,他就有可能在家賦閑一段時間。”
而現在這段時間,天和帝身體不適,又如此倚重阿珩,正是阿珩更上一層樓的時候,哪能輕易放手?一旦放手,對家肯定會抓著這次機會把他們徹底壓下去。
至于說天和帝寵幸太過,不利于蕭珩將來發展,不是現在能考慮的問題,官場上只有不進則退的說法,沒有急流勇退的,你退了,身后跟著你的人怎么辦?
這么多人利益牽扯,只能逼著阿珩一步步往前,將來齊王登基,跟阿珩關系不好,這事只能容后再說了,蕭清暫時也沒法子,走一步算一步。
蕭錚沒說話,他跟蕭清不同,蕭珩小的時候,蕭清也年輕,更多注意力在外面,很少關注家里的事,而自己那時候早沒了年少氣盛的心,卻又因不甘,對大房很注意。
他記得父親在時,蕭珩一直很受寵,父親將他當成了命根子,無論走到哪里,都說這是自己的寶貝大孫子。
雖然那時候阿清還沒成親,可蕭錚心里也多少不是滋味,總覺得父親偏心大房。
可現在想來,很多事卻有點不對勁,比如蕭涌雖然尚主,但
也就新婚那幾天是住在公主府的,之后就一直在國公府,甚少涉足公主府。
比如說蕭涌尚主當月,就收了一批美姬,誠然駙馬納妾是天經地義,可尋常人家尚且不會在新婚當月收用姬妾,更別說尚主的駙馬了。
晉陽公主脾氣再溫和,也是公主,皇帝的同母胞妹,如何能忍受駙馬這種行事?還有晉陽去世前,宮里就派人把蕭珩抱走了,他是天和帝親自養大的。
天和帝膝下子嗣甚多,為何連親子都不養,只養一個外甥?不放心蕭家照顧孩子?可按照父親當時對蕭珩的重視,他沒理由不相信蕭家。
更讓他奇怪的是,明明阿珩更有出息,可蕭涌卻偏心老二,甚至妻喪一過就迫不及待地娶了王氏,從此之后對這嫡長子不聞不問……
蕭錚太了解這大侄子了,他是個無利不起早的,卻屢屢在蕭珩身上做出有違本性的舉動;還有母親死前,讓下人做的那點事……
蕭錚垂眸,心中隱約有個猜測,但又不敢相信,畢竟父親對阿珩的疼愛是毋庸置疑的,但反過來想,如果阿珩的存在,能讓爵位持續的話,或許父親真會讓一個非蕭家血脈繼承爵位?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