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三千年前等流砂的兩個萬賞晉升盟主
羅馬早晨的陽光微涼,李濟廷領著成默和謝旻韞走出圣喬瓦尼醫院的玻璃門,隨后李濟廷在門廊處停住了腳步,拿出手機撥通了謝旻韞媽媽王晉妍的電話。
雖然成默的心臟不好,運動能力也低,但聽力十分敏銳,因此他能清楚的聽到李濟廷手機那邊傳過來的,威嚴又低沉的女性聲音,“喂李濟廷同志,你怎么突然會跟我打電話”
“我說嫂子,雖然我極少跟你打電話,可也沒必要這么官腔吧”
“打住,打住我可高攀不上,別叫我嫂子,等我們家老謝叫你老弟的時候,你在叫我嫂子也不遲”
“嫂子,你這就沒意思了,謝大哥受工作限制的原因,不能和別人稱兄道弟,但心里是承認我這個弟弟的,我喊聲嫂子沒毛病”
“敢情你都住到我們家老謝心里去了你和他關系這么好,我怎么不知道”
“必須得好啊,你想想我們穿開襠褲的時候就打架,那可是拳拳到肉的無比深厚的革命情誼”
王晉妍輕笑了一聲說“別追憶往昔了打電話有什么事情,直說吧”
“您位高權重,貴人事忙,我長話短說”
“你要能把這貧嘴的毛病改掉,也不至于那么不招人待見”
“京城人要不貧,還叫京城人么都要跟你們家老謝一樣,成天板著個臉,看誰都像個特務,想要抓回去拷問一番,這世界還有意思嗎”
“行了,行了,不和你閑扯了,有事快說”
李濟廷“嘿嘿”一笑,看了眼站的筆直的謝旻韞說道“你女兒如今在我手上,我決定綁票”
“小進她怎么在你哪里”
成默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陡然嚴肅了一些,于是瞥了一眼謝旻韞,此刻她臉上沒有太多表情,只是瞳孔有比較明顯的放大,屬于緊張又或者害怕的一種情緒表現。
“她和我那不肖之徒正好參加了同一個夏令營,一起游歐洲,于是我們就在意大利碰上了,這不打算帶他們到處走走,長長見識。”
謝旻韞聽見“不肖之徒”四個字,也轉頭看向成默,兩個人的目光隔著李濟廷不期而遇,稍稍觸碰了一下,立刻就都靈敏的收了回來,像是在海洋中不小心碰在一起的熱帶魚,拼命的甩了甩尾巴,轉身游開之后就若無其事了起來。
“你徒弟誰家的孩子”王晉妍立刻警覺的問。
“只要是我徒弟就行誰家的孩子重要嗎”李濟廷笑嘻嘻的反問,雖然語氣是帶著一絲調侃,但其中卻蘊含著強大的不容置疑的自信。
“行,既然是你親自帶著小進,我放心。”
“感謝嫂子信任我真是要熱淚盈眶了。”
“我該謝謝你才對,能跟著李大學者學習的機會不是那么輕易能獲得。”
“嫂子,瞧你這把我給吹的”
“沒其他事情我掛了”
“要跟小進說兩句嗎”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