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不要再說旅行的事情了,現在說點別的,說點我不知道的事情吧”瓦魯耶夫聳了聳成默的肩膀,然后故作輕松的說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成默假裝因為害怕結結巴巴的小聲回應,他在猜測對方因為什么而來,其中因為埃文斯一家的原因是最大的,于是他在思考如何把這個回答的過程拉的更長,裝結巴是個不錯的選擇。
“是的,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不知道您想要知道什么能給點提示嗎”成默繼續裝傻充愣。
瓦魯耶夫抓住成默的頭發,將他低垂的頭扯了起來,然后從腰間掏出彈簧刀,輕輕一按,一抹寒光就從成默的眼前掠過,他將冰冷的刀刃貼在成默的臉頰上,“寶貝這就是我的提示”
成默仿佛真的被嚇到了,萬分驚恐的說道“對對不起我不應該去俱樂部看脫衣舞的那是別人帶我去”
瓦魯耶夫打斷成默,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我說過了不要再說關于旅行的事情,說關于這輛列車的還有我討厭結巴,所以你最好說話利索點如果不是我看不懂英文,我現在就會把你的舌頭割下來,讓你只能用手來跟我說話”
成默吞了一口唾液,“我我上火車了之后沒做什么,去過餐車吃過兩兩次飯,在葉卡捷琳堡因為停車車時間長,下去買過一一一個玩偶”
站在角落里的謝旻韞完全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狀況,她的腦子里一片空白
見瓦魯耶夫沒有說話,成默繼續說道“在餐車吃飯的時候,遇到過一家美國人他們也是去華夏的,所以我和他們聊天聊了些關于華夏旅游的事情”
瓦魯耶夫捏住成默的下巴,將他的頭一下砸在包間的藍色木質墻壁上,狹窄的包間里響起了一聲沉重的“咚”,接著瓦魯耶夫迅猛的一下將匕首貼著成默的臉插在墻壁上,鋒利的匕首頓時劃破了成默耳朵下面白皙透明的肌膚,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瓦魯耶夫看著鮮紅的血從劃痕中滲透出來,面無表情的說道“又是旅行,這該死的旅行”他掐住成默的喉嚨,盯著成默的眼睛冷冷的說道“下次不見得還會有這么好的運氣了所以小朋友,你得說重點,你怎么知道車上野狼幫的人比較多的為什么會叫他們在葉卡捷琳堡下車,但你們自己卻不下車的”
成默在刀鋒擦過臉頰的瞬間并不覺得疼痛,即便現在他任然沒有覺得疼,因為大腦正在急速運轉,思考別的事情,完全沒有辦法接受到疼痛的信號。
但大腦當機的謝旻韞卻被嚇醒了,她沒有想到眼前這個警察居然如此窮兇極惡,見成默差點被他一刀削掉半只耳朵,謝旻韞簡直怒不可遏,她完全忘記了危險,也顧不得對方是真警察還是假警察,抬起一腳踹向瓦魯耶夫的后背,狠狠的將對方從成默的身邊踹開,并踹下床,撲倒在對面成默的床上。
瓦魯耶夫完全沒有想到謝旻韞會反擊,猝不及防之下居然還被踹下了床,不過這點傷害對于他來說,只能叫他更興奮,他迅速的站了起來,轉身看著謝旻韞舔了舔嘴唇,露出滲人的微笑,“看來你們撒了慌哦你們絕對不是普通朋友”瓦魯耶夫旋轉著折疊刀,對謝旻韞溫柔的說道“所以寶貝,你要接受懲罰哦”
在謝旻韞看來瓦魯耶夫的審訊已經完全超過了限度,她已經占據了道理,因此她絲毫不需要懼怕瓦魯耶夫,于是她冷冷的說道“他有心臟病,你別這樣嚇他再說了,你們沒有權利濫用私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