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我該怎么樣你的意思是,讓我放過他,應該對你做點什么”瓦魯耶夫上下打量了一下站在床上居高臨下的謝旻韞,用一種曖昧的語氣說道。
謝旻韞將背后的水果刀抽了出來,舉在胸前,威脅道“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別想碰我”
瓦魯耶夫看著謝旻韞堅硬而又美麗的臉龐,散發著一種迷人的圣潔光芒,獰笑道“哦寶貝,你快把刀放下,別傷到了自己,我對你的懲罰沒有這么殘酷,我是不不會劃破你漂亮的臉蛋的,放心,我保證會很愛惜你”
成默見瓦魯耶夫將目標轉移至謝旻韞身上,心中嘆了一口氣,覺得她不該多事的,本來只要讓他拖過十多分鐘,一切都好說,然而現在謝旻韞竟然為了他把自己置于危險的境地,就算這種行為很愚蠢,可成默不能坐視不理,他開口說道“我之所以知道野狼幫,是因為我聽一個朋友說過野狼幫的人喜歡在肩膀上紋一個匕首,表示他們殺過人,匕首刀尖的血滴則代表他們殺過幾個人我看見了好幾個有這種紋身的人在8號和9號車廂那邊,所以提醒了叫做埃文斯的那家美國人”
瓦魯耶夫稍稍轉頭看了成默一眼,微笑了一下,將折疊刀收了起來,然后脫掉了迷彩服扔在成默床上,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和兩條彩色的花臂,豁然一把黑色匕首就貫穿了他的脖子,接著他用扯破他的背心,微笑著說道“是這樣的紋身嗎”
謝旻韞和成默都看到了那把橫在肩膀上的黑色匕首紋身的刀尖下,有十多滴紅色的血液,淌過瓦魯耶夫高高凸起的肩胛骨,淌過結實的胸肌處,一直垂到了瓦魯耶夫有著六塊腹肌的腹部,兩個人都有些震驚,殺了十幾個人完全可以說是殺人狂魔。
瓦魯耶夫因為成默和謝旻韞驚懼的表情更加愉悅,他攤開雙手看著謝旻韞淡淡的說道“寶貝,你得放下你的刀,脫光你的衣服,讓我檢查一下你身上有沒有其他的武器當然順便還要看看你是不是chu,如果你是的話,這就說明你不算騙我我就收回對你們的懲罰”瓦魯耶夫沖著成默殘忍的笑了笑,然后看著渾身顫抖的謝旻韞說道“要不然,我會扭斷你小情人那細嫩的脖子”
謝旻韞此時臉色已經變的蒼白,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居然會落到這樣的險境,她的大腦再度陷入了一片空白,慌亂中她下意識的想起了成默說過的話,“我是拿破侖親王的朋友,我命令你現在趕快離開。”
瓦魯耶夫楞了一下,但他不是格里高利,完全不知道拿破侖親王代表著什么,只是聽從老大的吩咐給這個塞過錢的貴族一點薄面而已,瓦魯耶夫“哈哈”笑道“這里可是俄羅斯,不是法國,不要說拿破侖七世了,就算是拿破侖一世來了,我也會把他埋葬在西伯利亞的荒原上。”
頓了一下,瓦魯耶夫伸手去接謝旻韞手中的刀,“寶貝,你沒得選擇”
謝旻韞自然不會給,快速的一揮,直接劃破了瓦魯耶夫的中指和無名指指尖,頓時殷紅的血液就滲了出來,撒了一線在床沿和地板上。
瓦魯耶夫將手指放進嘴里吸吮,看著謝旻韞滿臉是汗水的臉,微笑著說道“你這是什么意思是在逼我么我現在就把你小情人的耳朵切下來,讓你明白你在和誰作對”
說完瓦魯耶夫再一次從口袋里掏出他的折疊刀,指向了成默,這時成默像是被嚇壞了一般用中文說道“謝旻韞,快把安全措施放下不要搞出人命來”
謝旻韞陡然之間聽到成默奇怪的話語,稍稍遲疑了一下,立刻就想起了李濟廷在告別時對成默說的話,她原本以為只是個惡心的玩笑,現在看來也許是自己誤會了,可該不該相信成默但不相信自己就能幸免
謝旻韞猶豫了。
成默見狀立刻又用英文說道“放下刀,放下刀,求求你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