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事情與他想的剛好相反。
“找塊毛巾,用水刑”成默面無表情的說道。
剛進來的尼古拉斯,環顧了一下包間,里面似乎只有他還能動,他的兩個手下正按著那個金發女郎,而站在另一個床鋪邊的小男孩,正冷冷的盯著對面床上的金發女郎。
尼古拉斯沒有想到一個屁大點的孩子都敢對他發號施令,但想到鬼神莫測的神使大人,以及那一千萬美金,還是親自動了手,從掛在床腳欄桿的衣架上扯下了一條白色毛巾,用礦泉水打濕,然后對手下道“把她翻過來”
“先把她的手捆住。”成默扔了一條皮帶過去。
“先把她的手捆住。”尼古拉斯重復了一遍成默的話。
“再搜下身,看看她身上有些什么。”成默又道。
“再搜下身,看看她身上有些什么。”尼古拉斯又一次重復道。
尼古拉斯的兩個手下先用皮帶把女人的手結結實實的反綁在背后,在將女人渾身上下摸了個遍,不過除了一把薄如蟬翼的匕首,什么都沒有找到。
女子一直沒有掙扎,只是不停的在重復“你們要干什么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俄羅斯人。”
當女子被反綁著雙手翻轉過來之后,她定睛看著圍繞著的四個人,只是她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那個發號施令的是那個看上去人畜無害,帶著眼鏡的華夏少年。他藏在鏡片背后的眼睛很狹長深邃,眸子里的透著一股沒有太多情緒的光澤,光從眼睛看,完全不像一個少年,反而像一個殺手。
白熾燈在包間里投射出棱角分明的陰影,列車在午夜疾馳,窗外漆黑如墨,像是在九幽深處。
女子繼續假裝驚慌的說道“你們到底要干什么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俄羅斯人。”
成默仔細的觀察了眼前這個女人的面容,跟洋妞一模一樣,根本看不出亞裔血統,但弄錯了就弄錯了,大不了賠點錢,在給她一條生路就是,于是他淡淡說道“先用水給她卸妝,看看她臉頰處有沒有粘什么人造皮膚”
尼古拉斯依舊重復了一遍成默的指令,他說話的口氣就像那是他發出來的一般。
女子一聽這話,開始掙扎,有些驚慌的喊道“你們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說吧希爾科夫在哪里”成默心里松了一口氣,莫非真是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沒料到這么巧,這個髙利特工居然真會躲在這里。成默的心臟開始快速的跳動起來,似乎自己這個劣勢最大的角斗士將要捷足先登了,只要從這個女人口中問出希爾科夫的下落,那么十字蜂,也許真能落在他的手里。
“什么希爾科夫你在說什么我完全不知道”女子急切的說道。這時濕毛巾已經覆蓋在她的臉上,在她頗為細嫩的肌膚上狠狠的擦拭起來。
“弄個塑料袋套在她頭上,別忘記了在給她加點水”對于人類最殘忍的刑法水刑,成默還是很有些了解的。
兩個俄羅斯給毛巾上倒了不少水,然后用塑料袋罩住了女人的頭,在這種情況下她根本無法呼吸,水也無法噴出來,大量的水被吸進胃中,肺葉及氣管和支氣管中,她的胸脯在劇烈的起伏,喉嚨和肺里像塞了一個滾燙的炭一般,被炙烤的極度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