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個一左一右夾著她的男子將毛巾拿起來的時候,她拼命的大口吸氣,但這一次她沒有在說話了,只是呼吸,然后盡力的保存體力,她知道該如何應對這樣的酷刑,她受過訓練。
成默自然也看出來她受過訓練,他伸手將毛巾拿過來聞了一聞,然后假裝自己真能聞出什么,“還真是你我從布列斯特就開始跟蹤你和希爾科夫,雖然你隱藏的很好,但是你瞞不過我你們在布列斯特火車站列寧大道附近的安全屋里住了兩個晚上,然后坐火車跑到了莫斯科,在紅村的布達佩斯酒店五樓盡頭的安全屋里住了兩個晚上,并殺死了一名俄羅斯黃牛”
金發女子沒有說話,她的呼吸漸漸平息了下來,不在那么急促,顯然她明白了這一次被抓不是一個巧合,對方是跟蹤了她很久的專業人士,她小聲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這一次她不在說她是一個俄羅斯人了,她的假睫毛已經被卸了下來,因為粉底被強行擦掉,她臉頰處的人造皮膚已經露出了黏貼的痕跡。
“你知道。”成默淡淡的說道,已經從她的眼神和語氣里確定了這件事情,其實從她剛開始專業的應對水刑,成默就明白對方不管是不是髙利特工,都一定是個訓練有素的特工,她至始至終都沒有像普通人一樣慘叫和掙扎,一是她也害怕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二是她需要保存體力應對刑罰。
“我叫金恩娜,不認識什么希爾科夫,也沒有去過布列斯特,我只是一名髙利國的逃脫者,我偽裝成俄羅斯人,只是為了逃避髙利特工的追殺而已,卻不知道被你們誤會了什么”金發女也深諳審訊之道,知道一味的反抗只能換來更嚴酷的對待,必須有智慧的和審訊者周旋,盡量多爭取時間恢復體力。
“繼續。”成默看著這個自稱金恩娜的女人絲毫不帶憐憫的說道。
這一次尼古拉斯沒有在重復成默說的話了,他主動給毛巾澆上了水,然后遞給自己的手下,他回頭看了一眼成默那比他瘦弱的多的身體以及稚嫩的娃娃臉,心道“這華夏人都是些什么怪物這么小的年紀審訊起人來,簡直熟練的可怕。”
滴著水珠的白色毛巾再一次覆蓋到了金恩娜的臉上,她在一次被兩個俄羅斯光頭黨強壯有力的臂膀摁倒在了床上,她的身體在劇烈的抖動,腿在抽搐,毛巾深陷在張開的嘴里,像是恐怖的面具。
等到眼前的女人忍耐力到了極限的時候,成默示意把毛巾拿起來,接著他再一次問道“希爾科夫在哪里”
金恩娜仰著頭,躲在陰影里看著床板,“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什么希爾科夫我說過你們找錯人了我只是一名髙利王國的逃脫者”
“把她臉上的人造皮膚剝下來,把她的頭抬起來,讓她看著我。”成默冷冷的說道。
于是兩個俄羅斯黑幫伸手將粘在金恩娜臉頰上人造皮膚扯了下來,又把她從床上拖出來了一些,讓她慘白的面容完全袒露在燈光之下。
成默看著金恩娜的眼睛,冷笑著問“現在告訴我那個裝成瑪利亞莎拉波娃的男人又是誰”
這一句話一問出來,立刻摧毀了金恩娜的意志,她覺得對方什么都知道,一路從布列斯特到莫斯科,再從莫斯科到k20,似乎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監控之下,這個時候在堅持下去毫無意義,不如果斷一點。
成默看到了金恩娜眼睛里的絕望,顯然她認為自己瞞不過去了,但奇怪的是這種絕望帶著一種寧靜,像是一個人正緩緩的走向黑色的海洋,感受著冰冷的海水慢慢的把自己吞沒
這一個瞬間成默有些茫然,他突然意識到了什么,急忙叫道“快堵住她的嘴巴”
然而已經遲了,這個自稱金恩娜的女人的嘴角已經浸出了鮮血,剛才還有著不屈神采的眼睛里只剩下了空洞的無意識的黑色。
她身子還沒有倒下去,被兩個俄羅斯人拽著,但她的靈魂正在朝下墜。
她看著屋頂那盞泛白的吸頂燈,仿佛,那盞亮燈的地方是一個出口,一個通向幸福與自由的出口,她仰頭注視著那一片白光,喃喃的說道“髙利萬歲自由萬歲”,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