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默全神貫注的看著顯示器,對于吳主任的詢問絲毫不在意般默默的搖了搖頭。
吳主任輕輕的嘆了口氣,對小陳說道“快進吧”
看樣子吳主任有些失望,于是整個辦公室的氣氛在這聲輕嘆之后,如同窗外的夜色,變的沉悶了起來。
當顯示器中的教室外面泛起了魚肚白,畫面終于出現了色彩,不過這色彩并不強烈,成默看著空無一人的教室,和空無一物的黑板,接著視頻一黑,視頻重新點亮的時候,右上角的時間已經來到了545,而黑板上出現了他也曾經見過的那副以沈老師為主題的粉筆畫。
“還要看其他的嗎”吳主任問。
成默開口說道“暫時不用了,吳主任,我有幾個問題想問,您能幫忙解答一下嗎”
“你問。”吳主任說。
“學校監控系統的服務器每天都是準時在五點半關閉,然后一刻鐘之后重啟嗎”
吳主任點頭,“是的。”
“那么你們有沒有試過改變重啟服務器的時間,來抓作案人”成默問。
“當然試過,因為對方只出現在周末,所以好幾次星期一的早上,我們都沒有重啟服務器,然而什么都沒有拍到對方好像算準了一樣,只要我們不關服務器,他就不會出現”吳主任皺著眉頭回答。
“黑客嗎”付遠卓靈光一閃的說道。
“我們也曾經這樣懷疑過,但是請了專業人士來查,沒有發現任何問題,另外,我們的監控系統實際上并沒有和網絡鏈接起來,不進入到我們的機房,想控制我們的監控系統,不大可能”吳主任說。
“那解決問題的方法不是很簡單嗎只要你們不在凌晨重啟服務器,或者干脆換個時間,每天在半夜重啟服務器,甚至干脆每周一不重啟,對方不是就不會出現了嗎”付遠卓說。
吳主任搖著頭說“那不是向作案者認輸更何況重啟是不可避免的,只能更改重啟時間,這個我們試過了,有一段時間我們都是在凌晨三點重啟結果有一天打開監控就看見了黑板上出現了粉筆畫其實我們每個星期一都不重啟服務器也不是不行,可你能保證對方不會換一個時間,改成每周二讓粉筆畫出現”
付遠卓一時語塞,吞了一口唾液,猶豫了一下說道“這這明顯是內部人員在搞鬼吧”
“不要說你了,我當時也這樣想,所以在我們保衛部內部展開了自查然而所有我們保衛部的人員都沒有作案時間”吳主任說道。
付遠卓百思不得其解,只能轉頭看向成默,“成默,難道你沒有發現一點線索”
成默推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鏡,“我只是覺得很奇怪,為什么粉筆畫一定要在關掉服務器之后才會出現”
“當然是害怕被監控拍到啊也只有這十五分鐘能利用起來把畫弄到黑板上去了”付遠卓理所當然的說。
“可十五分鐘絕對不足夠讓他完成如此大篇幅的粉筆畫”成默蹙著眉頭說。
“這就是最神奇的地方我請了一個學過畫畫的人來試了一下,完成作案者畫過的作品,至少需要一到兩個小時所以我說這些粉筆畫都是憑空出現的”
“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吧比如是好幾個人一起畫的”付遠卓說。
“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但我覺得不會是幾個人。”吳主任想了一下回答。
成默卻搖頭,“肯定是一個人完成的這個事情很有趣它類似推理里面密室案件只不過案件的內容從兇手是如何殺死被害人的,變成了作案者是如何在密室里完成繪畫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