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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默和謝旻韞并沒有在拉斯維加斯這座紙醉金迷的城市多呆,在網上完成了婚禮注冊,填寫了結婚證的郵寄地址就準備回國。從二十號他們離開學校,到今天已經過了半個多月,作為一個大一新生,成默一開學就曠課這么久,還跑到拉斯維加斯結婚,估計是清華史無前例的最牛新生了。
在機場的時候,謝旻韞接到了母親王晉研的電話,對于謝旻韞和成默來說,兩個人的事情兩個人自己做主,和長輩沒什么關系,也就都沒有跟家里人說。謝旻韞語氣平淡的告訴了母親自己和成默扯證的事情,不過顯然王晉研已經知道了情況,只是對謝旻韞說讓成默接電話。
麥卡倫國際機場人流密集,謝旻韞扯著成默走到巨大的落地玻璃前,窗外天幕湛藍,灰色的布盧戴蒙德山蜿蜒起伏,刷成藍色的西南航空波音747正停在廊橋的邊緣。
謝旻韞按住話筒將手機遞給成默,輕聲在他耳邊說道“我媽,她已經知道我們扯證的事情了,你接一下,萬一她說了什么不好聽的話,你也別在意。”
盡管謝旻韞說不要在意,成默哪里能真的不在意心情波動了起來,畢竟謝旻韞的母親王晉研是目前華夏官階最高的女性官員,被稱為“華夏鐵娘子”,向來以雷厲風行鐵面無私著稱,成默記得以前謝旻韞接她媽的電話都有些膽顫心驚的樣子,他又怎么能一點都不緊張
成默清了下嗓子接過電話頗有些拘謹的說道“伯母,您好”
一旁的謝旻韞看見成默雖然依舊面無表情,已經學習過微表情的她已經從成默眨眼的頻率判斷出他有點小緊張,謝旻韞記得當年成默面對小丑西斯都沒有這么不淡定過,于是站在一旁忍不住微笑了起來,想必在成默心里自己的母親和父親,他的丈母娘和丈人,大概是比小丑西斯還可怕的存在。
成默拿著電話打了招呼,然而電話的那頭卻許久沒有聲音,就連雜音都沒有,讓心情忐忑的他懷疑是不是信號不好,又等了須臾,他瞧了眼謝旻韞,接著疑惑的放下手機瞅了眼信號格,四格信號滿滿的,馬上就再次把手機貼近了耳朵,忐忑的心更是止不住往下沉,他猜謝旻韞她媽媽也該是很討厭自己才不說話,也許她正在醞釀著怒火。
成默能夠理解,誰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兒才二十歲就跟莫名其妙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窮小子結婚,成默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等著暴風驟雨來襲,不了須臾之后卻聽見手機里傳來一聲頗為溫和的聲音,“不好意思,你的聲音讓我想起了你爸爸,所以有點唏噓。說起來我和你爸爸也算是故舊,他的葬禮我沒有能參加的成,還是很遺憾的。”
這樣的開場白有些出乎成默的意料,鐵娘子王晉研的好態度也讓他準備好的詞一句也用不上,舉著電話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么好。不過成默的腦子里思維卻沒有片刻停滯,謝旻韞的母親王晉研認識父親成默并不覺得奇怪,畢竟他們勉強算是一個院子里面的,只是這個時候這樣提及父親想必關系比成默想象的到的還要深,他老爹和謝旻韞的外公王山海亦師亦友,關系相當不錯,而自己的老爹長那么帥,還是很受女生喜歡的,這里面的情節不能細想,越細想成默就越覺得姻緣天注定
成默也不知道自己的腦子里為什么會出現這樣的情節,也許是因為王晉研忽然的感懷,他真是不知道此刻該如何接話,只能不說話,默默的聆聽,果然王晉研也沒有繼續追憶往昔,立刻就稍稍有些嚴肅的說道“說實話,你們這么做我是不贊成的,畢竟您們年紀都還小。”
成默屏息凝神,不過氣氛似乎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么糟糕,便開口誠懇的說道“是有點倉促了。”頓了一下他話鋒一轉,又小心翼翼的說道“不過我和學姐都是很理智的人,不是因為年紀小才一時沖動。更何況,我也不覺得一紙婚約能夠代表什么。”
成默這么說自然是想表達即便他和謝旻韞結了婚,也沒有要傍上你們謝家的意思,電話那頭的王晉研當然也聽的明白,她淡淡的說道“一紙婚約遠比你想象的要重要的多,而且不是了解你和小進,就算是在米國,你們也扯不了證。”
成默心想難怪事情沒什么波折,原來是默許,成默不清楚這其中有幾分父親的原因,又有幾分便宜師傅李濟廷的原因,但他一點都不喜歡王晉研如此篤定能夠控制他和謝旻韞的生活,于是他低聲說道“伯母,我很尊重您,但既然您說了解我們,就應該知道我和學姐有能力承擔生活的重量,完全能夠經營好我們的將來的的生活,更何況我們都是成年人了,也有權利決定我們的婚姻的自由希望您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