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晉研冷笑了一聲說“我要是不理解,你們去的了北歐,能去的了拉斯維加斯”
成默輕吸了口氣,沉聲說道“我覺得您不管理解不理解,都不該阻止,這是我和學姐的人生選擇。希望您不要那這件事當成對我們的恩賜,我和學姐都是自由的個體。”
電話那頭的王晉研并沒有生氣,只是不緊不慢用字正腔圓的普通話說道“不要拿西方的自由主義來標榜自己,你們生在華夏,生活在華夏,未來也在華夏,就必須遵從我們華夏的這一套,家國為先,更何況小進如今不只是我們謝家的后代,我的女兒這么簡單的身份。”
成默沉默了一下,毫不示弱的說“也許很多人向往謝家這樣的大家族,但我知道學姐一定為自己是謝家人倍感孤獨過,而我其實一點也不希望學姐出生在這樣一個大家族,我寧愿她是個普通人”
聽到成默說寧愿她是個普通人,謝旻韞的眼睛變的亮晶晶的,她抿著嘴牽起了成默的另一只手,接著順勢挽住了成默的胳膊,緊緊的靠住了成默的肩膀。
而王晉研也久久的沒有出聲,半晌之后才說道“成默,就算你和小進扯了證,也不代表獲得了我和她爸爸的認可,希望你接下來好好的表現。不是我們謝家的門檻高,而是你至少得證明小進的眼光沒有錯。”
成默不卑不亢的回答道“我很相信學姐的眼光,我覺得你們也應該相信自己女兒的眼光。”
王晉研意味深長的說道“我們的確相信,可很多事情并不是相信就會成為現實的。”稍微頓了一下,王晉研沒等成默繼續說話,接著說道“好了,和你就說到這里你讓小進接電話。”
“那再見伯母”成默應道,內心卻松了口氣,將手機遞給了挽著他的謝旻韞。
謝旻韞接過電話也沒怎么說話,只是“嗯”了兩聲就說道“那我掛了”
成默見謝旻韞把手機放進挎包,猶豫了一下問道“你媽媽說了什么是不是我剛才的表現很糟糕”
謝旻韞轉頭看著成默不滿的說道“什么叫你媽媽我媽不就是你媽”
成默那靈光的腦子在這一秒卻沒有能轉過彎來,忽然間被口水嗆的咳嗽了起來,謝旻韞抬手在成默的背上輕輕拍了兩下,開口取笑道“我知道你激動,也不至于激動成這樣子”
成默平復了咳嗽,吞了好幾口唾液才說道“我哪里敢叫你媽媽媽就剛才我都感覺要被電話對面的寒氣給凍結了”
謝旻韞沖著成默眨了眨眼睛,“誒成先生,我看你剛才不是口氣挺大的嗎”說著謝旻韞又模仿其成默的口氣,板著臉孔說道“我很相信學姐的眼光,我覺得你們也應該相信自己女兒的眼光。”
見謝旻韞學惟妙惟肖,成默沒好氣的說道“這點自信多少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