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快到了馥頌酒店,黑人小哥并沒有直接把車開進酒店的迎賓臺,而是停在來路邊,手持計價器對坐在后面的西園寺紅丸和井醒亮了一下說道“一共249歐”
井醒皺著眉頭說道“不可能這么貴,最多六十歐。”
黑人小哥露出疑惑的表情指了指計價器大聲的說道“巴黎的出租車本來就很貴,計價器顯示的就是249歐你們華夏人是不是沒有坐過我們巴黎的出租車”
井醒也不是很糊弄的主,冷笑著說道“把你的公司員工證給我看看”
黑人小哥一邊不滿的嘟噥著什么,一邊在儲物箱里摸出了一本寫滿法語像是駕駛證的證件遞給了井醒,井醒打開看了半天,完全看不懂法語。西園寺紅丸只是掃了一眼就淡淡的說道“這是維修工證”
井醒看了西園寺紅丸一眼將證件還給了黑人小哥,臉色陰沉的說道“這是維修工證,給你六十歐,不要就直接去警署吧”
結果黑人小哥說了句“不給別想下車”就直接打開車門下了車,還重重的將車門關的嘭的一響,接著站到了路旁掏出手機一邊打電話一邊開始抽煙。
井醒嘗試著把門打開,結果發現他和西園寺紅丸被反鎖在了車里面,他用力的扯了好幾下門把手惡狠狠的罵道“狗娘養的x鬼要在華夏,我不弄死他”
西園寺紅丸若無其事的說道“我跟你說過這是輛黑車。”
“運氣罷了”井醒垮著臉說。
西園寺紅丸冷笑“運氣法蘭西的車牌是采取的一車一牌終生制,這輛新車的牌照卻是09年以前的車牌款式,所以司機肯定在說謊他根本就沒有出租車執照”
“你想我怎么表揚你觀察力驚人,日夲福爾摩斯還不是被林之諾給關了兩年”井醒心服口不服的嘲諷。
西園寺紅丸一副孺子不可教的表情搖了搖頭,默不作聲的將自己鞋子上的鞋帶抽了出來,隨后將插在杯架上礦泉水瓶拿了過來,將鞋帶在礦泉水瓶蓋處打了個結捆好,接著他乘著正在抽煙的黑人小哥不注意快速的趴在儲物箱上,滑到了駕駛座的下面擺弄了一陣。
井醒也不知道西園寺紅丸在搞什么鬼,只聽見他問“那個黑鬼沒有看著車里吧”
“沒有。”井醒說。
西園寺紅丸飛快的將身子縮回了后座,拍了拍手說道“別耽誤時間了。”
井醒咬牙切齒的罵了聲“艸”,從上衣口袋里掏出錢包里拿出了歐元,在玻璃前面搖晃了一下,看上去還算斯文的黑人小哥瞟了井醒一眼,沒有理會他,悠然自得的在垃圾箱邊將煙抽完,才將煙蒂扔進垃圾箱,施施然的走到駕駛室這邊上了車,沒好氣的用法語說道“狗一樣的華夏佬”
西園寺紅丸微笑著把黑人小哥罵人的話翻譯給了井醒,正把錢遞給黑人小哥的井醒將兩百五十歐元紙幣捏在手中捏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