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小哥扯了兩下都沒有從井醒手中扯過來,舉了下雙手,指著井醒說道“fk,你是不是不想下車了你要不想下去,我現在就帶你去別的地方好好玩玩”
井醒憤怒的盯著黑人小哥,須臾之后還是將紙幣丟在了他身上,用中文罵道“這是老子了你媽給的嫖資龜孫子拿好了”
黑人小哥也不知道井醒說的什么,但也知道對方說的不是什么好話,不過大約是看見250歐的面子上沒有和井醒計較,按開了車門,說道“酒店就在前面,自己走過去。”
井醒雖然氣的不行,但是想到西園寺紅丸似乎在車上動了什么手腳,也就忍氣吞聲的下了車,去后面提了行李。
黑人小哥將后蓋關上,還對井醒豎了下中指才上車,井醒也對著黑人小哥豎了下中指,并抬腳踢向了斯柯達,然而斯柯達油門一踩飛快的就離開了路邊。
井醒只能罵罵咧咧的將箱子提到了人行道上,準備向酒店走,結果西園寺紅丸卻還站在馬路邊沒有動,井醒撇頭看了西園寺紅丸一眼問道“你剛才在車上動了什么手腳”
西園寺紅丸好整以暇的說道“馬上你就知道了。”
井醒“哼”了一聲“難不成你還能用礦泉水瓶制造一個炸彈”
井醒的話還沒有落音,就聽見了一聲巨響,他立刻向著發出巨響的音源處望了過去,就看見不遠處剛才那輛斯柯達一頭撞在了路邊粗大的路燈柱上,雖然看不清楚具體什么情況,但車子附近零件飛濺了一地,并且聲音這么響,事故肯定不小。
井醒張大了嘴巴望向了還站在馬路邊的西園寺紅丸,驚訝的說道“你還真做了個炸彈”
西園寺紅丸指了指腦袋說道“麻煩你用用腦子”這時一輛香檳色奔馳出租車停在了西園寺紅丸身邊,他拉開車門上了車,看都不看井醒,十分自然的吩咐道“把行李放到后備箱去,我們換個酒店”
井醒還在突如其來的爆炸中驚詫,顧不得反感西園寺紅丸把他當做跟班使喚,表情木然的和出租車司機將行李箱塞進了后備箱里面。
放好了行李井醒上了車,奔馳出租車緩緩開動,很快就經過了斯柯達的事故發生地,因為這里零件碎片眾多,出租車還減了速。
井醒扭頭隔著窗戶看見駕駛座的氣囊完全爆開了,剛才那個還生龍活虎的黑人小哥閉著眼睛趴在安全氣囊上,黑框眼鏡歪到了一邊,傷勢似乎不輕
井醒忍不住轉頭看向了西園寺紅丸,而西園寺紅丸根本都沒有瞧一眼旁邊的車禍現場,若無其事的看著前方,井醒又瞧了瞧西園寺紅丸腳上已經沒有鞋帶的銀色休閑鞋,還是沒有想明白西園寺紅丸如何憑借一根鞋帶和一個礦泉水瓶制造了一場爆炸,又或者說一場車禍。方法其實很簡單,但是為了和諧就不寫出來了。
當車禍現場消失在視野之中的時候,井醒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不明白哥哥井泉憑什么有信心在可怕的林之諾和更加可怕的西園寺紅丸口中分一杯羹
白秀秀回到用日式餐館做掩護的安全屋時,成默正在用電腦看新聞,謝旻韞則在看書,桌子上的清茶冒著裊裊的香氣,兩個人分別坐在小桌子的兩頭像是在自習,白秀秀站在門口敲了敲木質的推拉門說道“成默,你過來下,有事情要告訴你。”
成默“哦”了一聲,挪開椅子站了起來,走到門口穿了鞋就和白秀秀走到了庭院里,巴黎冬天的陽光不溫暖不刺眼就像一顆發著光的白氣球,遠遠的掛在蔚藍的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