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鄧一干人瞠目結舌,對面前這番“神跡”面露驚愕之色,甚至有幾個迷信的家伙,跪拜在地上,因為是神仙做法。
相反,艷麗女子和許小龍等人倒是表情平靜,見怪不怪,艷麗女子鄙夷的瞥了魔鬼鄧一眼,不耐道“別少見多怪,黃志修煉的是土屬性功法,一定程度上能夠操控沙土,再正常不過了,這不過是一個最基本的防御技能土墻術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魔鬼鄧等人聽言,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不敢再發出聲音干擾黃志。
而黃志的吟哦還沒有結束,伴隨著冗長的咒語,一個個土墻靠著之前那土墻排列開來,圍成了一個口字型,將“許天”所在的車輛完全包裹了起來,只剩下一個小缺口用來觀察里面的情況和進人。
一旁的寬崖見黃志如此煞有介事,不屑的搖了搖頭,大搖大擺的從土墻的缺口走了進去,興致勃勃的摩擦了一下拳頭,對許小龍道“少爺,那我打開這輛車咯”
許小龍所站的位置離車輛有一定距離,再加上土墻的阻隔,幾乎不可能受到傷害,當即點了點頭。
寬崖將事先準備好的鑰匙拿了出來,緩緩插進了車門內。
他雖然是一副狂傲不羈的模樣,但在開啟車門時,仍然很是謹慎的運轉起了功法,渾身上下氤氳起一層金屬的光澤,顯然是嚴陣以待了。
車門猛然打開,但意想之中的猛攻或者是爆炸并未接肘而至,汽車之中,一層層白霧彌漫而出,并沒有其他更多的動靜。
寬崖先是愕然,隨即嗤笑了一聲,大手猛然探入,將里面軟趴趴倒在方向盤上的“許天”一把給扯了出來,丟在了地上,似乎是因為有些惱羞成怒,寬崖踢了“許天”一腳,許天當即跟個皮球一般在地面上翻滾了兩下。
“少爺,看來是您多慮了,哈哈哈這個許天,已經被毒霧迷得暈厥了過去,哪里還有什么詭計,不信您自己看看。”
見“許天”一副死豬一樣的趴在地上,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能力,許小龍又是驚疑又是喜悅,信步走上前去,倨傲的堪堪道“怎么樣啊,許天,先前在宴會上的時候,你還頗為囂張的啊,現在怎么沒話說了呢我還指望你伶牙俐齒讓我樂呵樂呵呢。”
聽了許小龍肆無忌憚的嘲諷,“許天”仍然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充耳未聞。
“不會自己把自己折騰死了吧操,老子還有話要問呢”
許小龍皺了皺眉,緩步上前,但越是接近地上的“許天”,一種莫名的違和感就越是濃烈,直覺告訴他,這決然不是在宴會上和自己唇槍舌劍的許天
一股不祥的預感忽然從心中涌起,許小龍一個健步上前,一腳將“許天”踹的仰面翻了過來,映入眼簾的,果真不是許天,而是一個完全陌生的臉龐
剎那間,許小龍的面色鐵青,變得豬肝般難看至極,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臉上陰沉的幾乎可以凝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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