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這隨口的承認,再度讓許小龍瞳孔一縮,他有些歇斯底里的喘息了兩聲,聲色俱厲道
“你這幽綠子母刃到底是從哪里的來的,給我老實交代”
看許小龍這幅模樣,許天不屑的嗤笑了起來,玄玄叨叨道“我從哪里得來的,你難不成不知道么你既然知道幽綠子母刃這玩意兒,它最后的歸宿,還需要我給你贅述嗎”
許小龍自然是清楚。
幽綠子母刃事件,算是梁山市近幾十年來鬧得最為腥風血雨的一次了,即便是他們許家,都在那次的事件中折損了三名許家供奉,可謂是損失慘重,而死去的三名許家供奉中,有兩名都是被那最終搶走幽綠子母刃的高人一巴掌拍死的死的不明不白
許家很多稍微年長,親身經歷過當初事件的人,都曾經繪生繪色的對許小龍講述過當時的情況。
“當時我們五大家族打的激烈時,忽然冒出來一個人,以雷霆手段鎮壓了距離幽綠子母刃最近的一人,直接將幽綠子母刃搶走了,我們見狀,自然是勃然大怒,被坐收漁翁之利,根本忍耐不了,其中,我和其他長老供奉都起身去追,而距離那人最近的,便是張奎大哥。”
“張奎大哥這人功力雄厚,即便是在我們長老之中,都算是可以排得上名號的,也正因如此,張奎根本沒有太過顧及,大吼一聲,就想要從那神秘人手里奪走幽綠子母刃,誰知那神秘人隨手居然召喚出一團雷霆,足足有臉盆大小,雷光濺射來開,頃刻間遮住了我們所有人的視線,也將張奎吞沒在了其中。”
“等到雷光散去,神秘人已經不見蹤影,而功力雄厚,其他家族的長老和供奉都頗為忌憚的張奎,居然是沒有絲毫還手之力的,在雷光中變成了一團黑炭,那個恐怖的場景,我現在都記憶猶新,午夜夢回,難以入眠啊在那神秘人眼里,恐怕,即便是我們許家,也不過是可以隨便捏死的螻蟻吧。”
短短瞬息之間,之前許家中老一輩對許小龍所說的話,在他的腦海里如同放電影一般過了一遍,他緊緊盯視著許天,沉默了下來。
在許小龍的眼眸中,許天清楚的捕捉到了忌憚、恐懼、猜疑等等復雜情感,不一而足。
看來這虛張聲勢的計劃,的的確確的生效了,只不過不知道許小龍到底會對我增添幾分忌憚呢許天在心里默默的暗忖著。
表情陰晴不定了半晌,許小龍忽然昂頭哈哈大笑了起來,指著許天嘲諷道“你這點雕蟲小技,也太粗劣了吧你覺得我會信嗎你以為我沒調查過你嗎你從小就生在和平鎮旁邊的村莊里,是一個土生土長的梁山市土著,你該不會是想說,那幾十年前的老不死,是你的什么人吧,哈哈哈”
許天聽言,不驚不怒,反而微笑了起來,一點也沒有被戳穿后的驚慌或者是畏懼,只是表情頗為古怪的揶揄道
“你把我的師傅叫成是老不死哈哈哈哈哈要不是我師傅自從那一次后,便不再愿意插手凡塵俗世,你這一句話,就足夠給你們許家帶來滅頂之災了我師傅即便是現在,也只是中年人的模樣,幾十年前,估計我師傅還是青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