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些情況收入眼底,許天淡淡一笑,知道這封路不能封多久了。
他扭頭看向許小龍,并沒有明確回答他的問題,而是似是而非道
“你說的有道理,不過,我能問問你么,你作為梁山市太子爺,現在的修為如何”
許小龍立刻就皺緊了眉頭,仿佛被戳到了痛處一般,惱羞成怒道“這和我所說的有什么關系你別轉移話題”
許天哈哈一笑,他知道許小龍只有修煉者的水平,還是耗費了家族大量的資源和藥材揠苗助長強心提升的,恐怕這輩子都和修真無緣了。
擺了擺手,許天笑意中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譏諷道“行,那就換個話題,就你現在的這兩個供奉,年齡長我兩倍,不算很夸張吧你們許家也了大量的資源來輔助他們的修煉吧而即便如此,他們倆合起來都不是我的對手,你覺得,我會是沒有任何勢力的幫助和輔佐,僅憑自己修煉成這樣的一介散修”
這話讓許小龍瞳孔一縮,若是許天給自己解釋自己是如何拜那神秘人為師,試圖證明自己身份的話,他反而會心生懷疑,而偏偏就是這樣的故弄玄虛,卻讓他投鼠忌器
不得不說,許天這話一針見血,今日他展露出來的恐怖實力,讓許小龍驚疑異常,難以相信這居然出自于一介散修
而若是他擁有那個神秘人作為師傅那就一切都完全說得通了
沒等許小龍有其他的反應,許天當著他的面,隨意的將幽綠子母刃的母刃收入懷中,而伴隨著他的這個動作,飄浮在他周身的子刃頃刻間萬仞歸宗,化為了一道道幽綠色的殘影消失在了許天的身旁。
“還有一點我忘記說了,其實我剛剛所說的都是騙你的,我根本沒有什么師傅,這幽綠子母刃是我在一個小村莊撿的,可能是你所說的那個神秘人不小心掉下來的吧,哈哈”
就在這時,可能是之前封路的證明到了時間的期限,封路的那群人頂不住公憤,關卡終于被打開,外面的車輛魚貫而入。
一個個司機在行駛過許小龍許天這邊時,見滿地猩紅的鮮血,還有“奇裝異服”的幾人,目光之中都是透露著驚異,但由于之前封路那群工作人員也說了是在拍戲,他們雖然面露驚愕,但卻都還是勉強接受了下來,并沒有人去報警之類的。
轉眼間,現場變得雜亂不堪,許小龍和許天身旁都不斷都車輛呼嘯而過。
許小龍明白,在離島大路上截堵許天的計劃,恐怕是徹徹底底的失敗了,此時面色陰沉的可怕。
而許天卻是神態輕松,甚至頗為挑釁的一陣聳肩挑眉,旋即步伐輕快的走到了路中央,瞅準了一輛沒人的出租車,將其攔了下來。
這出租車司機見許天衣衫襤褸,遍體鱗傷渾身是血,一陣膽寒,本想一腳油門直接跑路,沒想到許天反應迅捷,居然是硬生生的擋在了自己車前,讓他沒有絲毫辦法,只能戰戰兢兢的將車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