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兩張一模一樣的面孔,董小姐忍不住呆了,下意識的將視線投向了身后,廢墟之中的塵霧彌漫。
廢墟當中,一個人體大小的窟窿黑黢黢的,通向深處,赫然可見,彰顯著之前被自己打飛的柳婉正是被埋沒了其中,并非虛假,那這個女子又是誰呢?
在董小姐愕然的眼神當中,和柳婉一模一樣,氣質冰冷,眼神讓人不寒而栗的女子表情沒有絲毫起伏,冷漠道:
“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柳冰,是柳婉的姐姐,我們是孿生姐妹,在臨死之前就讓你做個明白鬼吧。”
兩人雖然性格迥異,氣質更是截然不同,天差地別,但殺氣橫溢的話語卻是一模一樣,柳冰話音剛落,和其冷漠的話語一同降臨的,還有一柄逐漸在董小姐視線當中放大的尖刀,狠狠的刺向了董小姐動彈不得的身體。
……
距離梁山市足足有百來公里之外的兇險,許天并不知道,此時他穿上柳家護衛的衣服,通體雪白,胸口鐫刻著一棵柳家的標志,正低著腦袋,跟隨著中年男子緩緩進入柳家的大門。
柳家防備森嚴,即便是柳家的護衛,也需
要經過一系列細致入微的盤查,一旦有問題,將會是滅頂之災。
很快前面的隊伍緩緩進入柳家,即將輪到中年男子和許天,即便中間男子心理承受能力頗佳,此刻都忍不住冷汗淋漓,他回頭瞥了許天一眼,表情略有幾分僵硬,走向了門口的哨崗。
哨崗之中一人很快查詢了中年男子的證件,對其面貌端倪一陣后,便擺了擺手,任由他進去。
而就在此時,中年男子回過身,舔著一副笑容,帶著討好的姿態對其道:“等等,這位大人我還有一個仆從,需要跟我一起前來,我們柳家派遣了很多精兵強將,前往襲擊董家,一時間柳家中的防御力量銳減,上面的老板要求我帶一些我們柳家的外部人員充實護衛,防止貼牢之中有什么意外情況發生。”
這是中年男子早就想好的說辭,此刻流利異常的脫口而出。
將許天的進入扣上一個上級命令的帽子,一定程度上可以狠狠的壓制住看守的懷疑,反正現在柳家的力量抽調一空,想要找什么天牢的上級更是難上加難,這看守就算是無聊透頂,也不可能為了這樣一個小事去
專門請示上級,等越獄成功,就算是暴露也完全無所謂了。
看守一愣,隨意看了許天一眼,聽中年男子這理由也有板有眼的,沒有過多懷疑,拍了拍許天的肩膀便想要讓他進去。
“上面要求的?行,你們一定要盡職盡責,不要出了什么亂子,否則第一個就拿你們試問。”
中年男子所擔任的天牢看護,比起這些看守身份和地位相差甚遠,這些看守對其呼來喝去,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中年男子卻只能唯唯諾諾、低頭哈腰,不敢反駁一言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