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看守同意,中年男子表情上沒有任何紕漏,甚至還略有幾分不情愿的意味,但眼底深處卻是浮現出一抹狂喜之色,他狀若不耐的拉扯了下許天的衣服,正欲將其帶入大門,而就在此時哨崗之中又走出了一人,陰冷的笑了兩句,阻止道:
“等等,怎么能這么隨意?你說是上級要求的,就是上級要求的,你可有證據嗎?”
中年男子表情驟然一僵,緩緩轉過頭直接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熟悉的臉龐,這人一副賊眉鼠目之樣,顴骨之上,有一顆巨大的黑痣,上面還長著幾
根彎彎曲曲的黑毛,給此人增添了幾分丑態和猥瑣,此時此刻,這人正充滿戲謔地看向中年男子,搖搖擺擺,充滿挑釁的意味。
中年男子先是瞳孔一縮,隨即心里暗暗叫苦。
好巧不巧,是誰不好,偏偏此時此刻輪崗的,是和自己素來有宿怨的看守。
任何一名看守都不會對這種行為過多的指手畫腳,給自己平添麻煩,但這家伙素來對中年男子充滿怨恨,而且為人小氣,睚眥必報,自然是會想盡辦法給中年男子找點麻煩。
說起這兩人之間的恩怨還得追溯在很久之前,那個時候中年男子的女兒還在世,面容清秀,待人溫婉大方,很快就惹得不少追求者,這名看守也是其中之一。
那個時候這個看守對中年男子女兒展開了猛烈的攻勢,但卻動輒動手動腳,圖謀不軌,中年男子作為父親,定然是不想讓自己的女兒和這種心術不正之輩交往,在一次做看守想要霸王硬上弓之時,挺身而出,阻止了這看守,并且將其暴打一頓。
從此往后,這開手便對中年男子充滿怨恨,但那時中年男子得勢,他也找不著什么機會。
而后中年男子的女兒被柳家一名長老看重,打算招做爐鼎,中年男子極力勸阻,卻是毫無辦法,同時也惹火上身,最后被貶斥為天牢看護,地位一落千丈,被這看守不知道刁難了多少時日。
即便和這看守之間有如此深仇大恨,此時此刻當務之急是要將許天送入柳家,心中就算有再大的怨氣也得暫時壓下,中年男子艱難的露出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討好似的對看守低頭哈腰一陣,苦笑道:
“這上司也就是隨便吩咐了一句,我哪里會有什么證據啊?”
看守嗤笑一聲,一腳踹在中年男子的大腿上,一副找茬的姿態道:
“沒有證據沒有證據,那就不能進入!這是我們柳家的規矩,也是我的職責所在,你要想帶這家伙進來你就去讓你的上級來跟我說或者提供相應的書面文書!”
中年男子苦笑不已,拳頭卻悄然握緊了,自己剛剛將越獄的計劃吩咐下去,此時便是爭分奪秒,每一秒被這看守耽誤的時間,都可能招致禍端,他心中慍怒不已,恨不得一拳砸在這看守丑陋的面容上,但他知道,現在應以大局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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