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緩步上前,中年男子很快察覺到了許天的動作,以為他要做出什么有失冷靜之事,眼神一凜,很快清醒過來,趕忙在看守看不到的角度拉住許天的衣服,示意他不要意氣用事。
許天看了中年男子一眼,微微搖頭,走到那看守身前,不卑不亢,冷冷道:
“掌管天牢的上司說了,我們要在一個時辰之內趕到天牢,彌補天牢空缺下來的
監視力量,而你現在在我這里對我們橫加阻撓,若是天牢真的出了什么事,你覺得上司會怎么樣?”
看守一愣,原本囂張的氣焰頓時偃旗息鼓,但許天作為一個卑賤的“外部人員”,居然敢對自己指手畫腳,讓看守感覺臉面盡失,憤怒不已,他目光深冷的怒視許天,咬牙切齒道:
“什么意思?你這是在教訓我?不過是一個卑賤無比的外部人員罷了,還敢對老子呼來喝去?你不會真以為上司要你進柳家,就代表你是我們柳家的人了吧?”
許天眼神閃爍,淡淡道:
“教訓你說不上,我只不過是在陳述事實罷了,我早就不想干這破事,你愿意在這拖延著,那就拖延著吧,到時候真有什么事情下來了,老子大不了撂擔子,反正我也只是一個收入低貧的外部人員,倒是你自己,我看看你舍得舍不得拋棄你現在這個職位。”
說著,許天一副光腳不怕穿鞋的樣子,直接往旁邊的墻壁上一靠,將整個柳家側門查驗的通道堵住,一副大家都別干了的模樣。
看手見狀,頓時勃然大怒,但是與此同時,他原本驕橫的內心也
冷靜了下來。
許天所說不錯,如果真的是上司指令,自己在這里惡意堵住許天,到時候真出了事,上司怪罪下來,自己兩人都死無葬身之地。許天作為一個低賤的外部人員,定然會遭到更勝幾分的懲罰,斷手斷腳,說不定都并非稀罕之事,上面肯定會更多的偏袒于自己。
但即便如此,那又如何?許天儼然是一副擺爛的模樣,但對于自己而言,柳家看守的職位卻是一個金飯碗,是多少人可遇不可求的存在,如果真的為了逞一時之快,斷送了自己的未來,那只看守絕對要扼腕痛惜,后悔不已。
想到這里,看守臉色鐵青,心里已經有打退堂鼓的意圖,但是卻感覺臉面上過不去,用兇惡的眼光怒視許天,一時間僵持住了。
許天眼簾輕垂,看一下那旁邊有些不知所措的中年男子,對其使了個臉色。
中年男子畢竟活了這么久,一下心領神會,明白了許天的意思。
現在這看守已經有退卻之意,所需要的只不過是一個臺階罷了,中年男子大著膽子,牙關緊咬,狠狠的在許天的后腦勺上拍了一把,頓時發出一聲沉悶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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