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沉默一陣,終于是從懷中掏出一包香煙,拱手遞給看守,媚顏奴骨的討好不已道:
“大哥,我是真的沒有什么證據啊,這就是上級的一個簡單的吩咐,我哪里能找來什么書面請求呢?你看小弟我做事也不太容易,就行行好放我過去吧。這包香煙就當我孝敬您的。”
看守哈哈大笑,囂張跋扈的姿態盡顯無疑,想起早些時候追求中年男子女兒時,被中年男子暴打的窩囊,再看其現在對自己乞求不已的模樣,看手只覺得蕩氣回腸,心中欲氣一掃而空,別記有多快意了。
這家伙度量極小,此時有了個臺階,但卻得理不饒人,狠狠的在中年男子的腦袋上拍了一巴掌,像是訓斥后輩一般叱罵道:
“媽的,現在知道孝敬爺了?看看你拿的這破東西,十多塊錢的香煙也敢給爺抽?抽你這破香煙,我都覺得臟了老子的嘴!”
中年男子臉色鐵青,低眉順眼的不敢反駁。
而看手一巴掌將其手里的香煙打飛出去,唾沫橫飛,破口大罵道:
“當初給你機會討好老子,老子掏心掏肺的追求你女兒,你卻這么不給面子,
不但出來阻止,還敢打老子一頓,那個時候老子不跟你一般計較,現在你怎么不那么囂張了?再囂張試試?”
看守小人得志,不斷推搡著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踉踉蹌蹌,險些摔倒。
他越說越來勁,話語逐漸變得惡毒,難聽起來,眼里閃爍著陰狠的光芒,在中間男子滿目瘡痍的內心上一刀一刀的將其結痂的傷口撕裂開來,任由其鮮血淋漓。
“我聽說你女兒后面被我們柳家長老看重了呀?你女兒充當我們長老的爐鼎是你女兒的榮幸,可你這家伙好膽不敢還敢出去阻攔!最后呢?有用嗎?不僅你女兒死了,你還被貶斥為了一個天牢的看護,真是可笑至極。”
聽到這話,中年男子瞳孔驟然一縮,手臂上的肌肉因為充血而扭曲在一起,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心里涌起的劇烈痛苦和憤怒幾乎要吞噬中年男子的神智,他恨不得立刻將這看守撲倒,撕爛他的臭嘴,但卻是無可奈何。
“要我說啊,你的女兒就是被你害死的!你女兒和你一副鳥樣,對老子愛搭不理的,裝什么大家閨秀呢?真是死的好,最后得報應了吧!
”
許天一直站在中年男子身側靜靜的看著兩人對話,通過只言片語,他也能夠大概揣測出事情的經過和兩人的關系,看著中年男子頭頂之上畢露的青筋,以及漲紅的幾乎要凝出血來的臉龐,他能夠真真實實的感受到中年男子的痛苦。
雖然和中間的男子并沒有過多接觸,但他也能夠感受到中年男子對柳婉如的一片肺腑之心,自然是不可能坐視不理。
這中年男子雖然年齡比許天空長幾十歲,但閱歷和智商卻比許天相差甚遠,對于看守這種人,許天早就見過無數,欺軟怕硬,越是給他面子,他便越蹬鼻子上臉,對于這家伙就應該用最雷厲風行的手段將其制住,方才能一勞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