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棺材期盼的眼神當中,許天忽然嗤笑一聲,雙拳握緊,作為了他最好的態度體現。
“老雜碎,你們柳家之人的話,我是一個字都不會相信,恐怕我上一秒將秘法傳授于你,下一秒你就會對我們悍然出手吧?況且,你這種人渣渣滓,根本就不配活在這世間,別抱有非分之想了,我是絕對不會將這秘法交付于你的。”
許天決絕冷然的話語,瞬間讓老棺材的臉色難看起來,老棺材面沉如水,臉上鐵青宛如豬肝,半晌卻忽然笑了起來,有些歇斯底里道:
“小子,你倒是有幾分意志,不過那又如何呢?你現在所在的位置乃是我們柳家的最中央,我剛剛已經發布了警報,很快便有數不勝數的柳家供奉,將你圍堵,我承認你的實力的確超乎常人,但你想從中逃脫出去,無異于天方夜譚,等將你抓住,嚴加拷問,什么秘法寶物都會是我的囊中之物。”
許天眉頭微皺,老棺材的話倒是給他敲響了幾分警鐘,自己在這里耽擱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
想到這里許天不再猶豫,五指攤開雷鳴電閃發動,璀璨的電弧出現在他兩只手
掌中,朝著老棺材激射而去,如同雷電化成的蟒蛇一般,頃刻間便降臨到了老棺材身前。
既然近戰攻擊不行,那便試試遠程吧。
老棺材瞳孔微縮,表情也變得嚴肅了幾分,身體在空中一個翻轉,其背后破破爛爛的道袍卻忽然浮現出黑色光澤,形成了一道屏障抵擋在自己身后,將電弧雷光全部遮擋而下。
黑色光盾,漣漪滿滿,似乎下一刻便會破碎開來,最終卻還是勉強將許天的攻擊遮擋了下來。
“小子,你若是只有這般招式,是阻擋不了老夫我的。”
嘴上雖是這么說,但老棺材臉上的表情確實沒有絲毫輕松,反而投鼠忌器不斷注視著許天,似乎生怕許天喪心病狂、被自己激怒,毫不顧忌的沖上前來和自己近身肉搏。
現在老棺材算是看到了自己延續生命的希望,無比珍惜自己這條爛命,斷然不可能再和許天同歸于盡了。
許天眼神陰沉,注視著老棺材半晌,渾身緊繃的肌肉,在老棺材輕松一口氣的眼神下悄然放松下來。
“看來今日的確殺不了你,但你也別想獲得我的秘法,既然如此,我就先行撤退,等來
日有機會定取你這條老狗的狗命!”
撂下這么一句狠話,許天不再遲疑,雙腳之下流淌著濃郁的電光,電弧刺破空氣,化為一條通路,許天的身體在空中一個翻折,便迅速調轉方向,朝著中年男子和柳婉如飛掠而去。
看到這一幕,老棺材緊繃的內心也終于輕松了不少,許天這番作為,算是正中他下懷,她那是不管不顧的沖上前來,老棺材還難以抵擋,之所以說那么多,只不過是為了掩蓋自己強弩之末的狀態罷了。
而許天現在前去救援自己同伴,打算和他們一起逃跑,也正給了自己恢復調息的時間,屆時自己完全可以憑借著自己的隱藏武技,潛藏在空氣當中,等待其他供奉包圍許天,伺機而動,給予他雷霆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