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提許天單單憑借肉ti與之分庭抗禮了。
“你這家伙……”
許天忽然昂起頭,哈哈大笑,笑聲之中透露著濃濃的嘲弄之意,居然隱隱有幾分癲狂的意味在其中。
他冷笑著看向長老,慷慨激昂,擲地有聲道:
“你的實力的確超越我太多,碾死我就宛如碾死一只螞蟻一般簡單,但我卻并不認為你比我強悍多少,你不過是比我空活了幾百歲而已,若是我和你修煉一樣的年頭,你竟然只會被我踩在腳下,別無其他可能。”
長老先是一愣,隨即面色鐵青,如同遭到了奇恥大辱,甚至身體都微微顫抖。
自己在柳家地位卓然,無數年來,即便柳家的統治者更朝換代,也得唯唯諾諾的供奉自己,所見之人,無人不對自己低三下四,阿諛奉承,這還是自己第一次被這樣一個小輩挑釁侮辱。
長老牙關緊咬,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幾道聲音道:
“你這小子,莫要大放厥詞,你該不會自以為天賦異稟,便能夠傲視群雄吧,我告訴你,像你這樣有幾分天分的人數不勝數,絕大多數都泯滅在了光陰的長河當中,你想要超越我?
等下輩子吧。”
許天不僅沒有絲毫怒意,反而笑得更加狂野,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充滿傲氣道:
“是啊,我本就指的下輩子。這輩子遭遇你的毒手,我也無法抵抗。但是,你也別用那副高人一等的眼神看我,你不過就是一個擠占家族資源,頗有幾分運氣,從而能夠站在高峰的幸運者罷了,你有什么資格對我指指點點?”
“今朝就算我殞身此處,我也沒有絲毫怨言,若有來世,我必將苦修多年,將你和這腌臜的家族,通通破壞殆盡,將你們柳家的血脈根除,一個不留!”
許天冷語錚錚,銳不可當,年少輕狂的話語在周圍不斷回蕩,將長老陰沉的臉色映襯的越發越是難看,不得不說,許天渾身浴血,昂揚站立于長劍簇擁之中的姿態,讓他心底都有幾份折服和感慨,正是因為察覺到這一抹淡淡的折服,這長老才越發越想要將許天趕盡殺絕,將其的傲氣摧毀殆盡。
“大言不慚的東西,我改變主意了,我要將你生擒住,讓你生不如死,遭受無盡的折磨。”
許天嗤笑一聲,表情不屑,仿佛根本沒有聽到長老之話一
般。
在認清了自己和長老之間如同鴻溝一般難以逾越的差距之后,許天已然不再妄想逃脫,抱有了必死之心,既是如此,自己所能夠做的也便只有殊死一擊,為柳婉如等人爭取時間,讓他們得以逃出升天。
也正因為許天如此的心態轉變,他渾身的氣勢都上升到了極點,怡然不懼,就氣勢而言,完全可以和長老分庭抗禮。
長老撂下這么一句,長出一口氣,面上涌現出一抹淡淡的潮紅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