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外生枝?”
聽了大長老這并不決絕的語氣,許天當即感覺事情還有回轉的余地,大長老并沒不容置喙的立刻拒絕,證明還能進行一定程度的談判。
許天巧舌如簧,口燦蓮花,設身處地站在大長老的位置上,進行勸說道:
“大長老,你之所以對我投鼠忌器,無非就是擔憂你那藥材太過珍惜,對我而言有極大的吸引力,到時候我為你培育之時,萌生出不該有的念頭,從而對你造成一定程度的影響,不是嗎?”
許天這話一下戳中大長老的心底,大長老眉頭微微蹙緊,卻是沒有否認。
許天緊接著道:
“但是你未免也太高看得了我了,我對于你而言乃是螻蟻中的螻蟻,你心念之間翻覆雨,碾死我就跟碾死一只螞蟻一般簡單,即便我心里有任何覬覦之心,再想要對你圖謀不軌,恐怕也影響不了你分毫吧?”
大長老眼神閃爍,似乎內心也在進行一定程度的抉擇,她搖了搖頭,沉聲道:
“并非如此簡單,事到如今,我有求于你,也不愿對你繼續隱瞞,我那藥材比起我之前給你提出的那些瑰寶,都要珍惜無
數倍,放在任何地方都是可以掀起一番腥風血雨,波濤駭浪的存在,我因為機緣巧合,獲知了其生長的地點,而你實力不足,即便無法對其進行搶奪,但若是將其信息暴露出去,等待我的將是無窮無盡的追殺和麻煩。”
許天眼眸瞪大,顯然大長老的說詞略微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喃喃道:
“無盡的追殺和麻煩……你的實力還會懼怕什么追殺和麻煩嗎?那些魑魅魍魎,會是你的一合之將嗎?”
大長老面上泛起一抹苦笑,湛藍色的眼眸中透露著些許無奈。
“可能我在梁山市內的確是處于實力巔峰的存在,但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放在更高更大的世界之中,和我實力相當,甚至比我猶有過之的存在,數不勝數,他們都會對我手頭的這藥材產生不好的念想,一旦他們齊齊出手,我定然是只能疲于應付,甚至還有性命之憂。”
許天將大長老的話語消化完畢,對其的顧慮當即有了一個全面的了解,看來廣袤外界還是有太多太多自己所難以想象的精彩,梁山市只不過是偏安一隅,即便在自己看來其中風起云涌、人杰英才
不斷,但比起外面的世界,恐怕還是差了太遠太遠。
許天腦海之中,心念百轉,一直在思索著解決之法。
可這樣一來,兩者都有自己不容退讓的底線,許天不可能將酒壺就這么乖乖的交付給大長老,將自己的命運置于他人手中,而對于大長老而言,那藥材的存在和酒壺的重要性不遑多讓,平心而論,若是許天站在大長老的位置上,也不會輕易將其告之于自己。
這下麻煩了,不會搞到最后交易達成不了,大長老直接跑路,不救自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