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看來,柳天的這份癲狂以及對自己的嫉妒,或許將成為壓垮其神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許天逐漸接近,一言不發,對準柳天遙遙攤開手掌,又狠狠抓緊。
“夠了,柳天,你已經輸了。”
許天化音剛落,插在柳天肩胛骨之中的長槍瞬間爆裂開來,其中凝聚壓縮到極點的雷霆力量得到解放,陣陣閃電電弧張牙舞爪,四散彌漫。
柳天身上那些嫩芽和藤蔓瘋了一般的扭曲顫抖,發出一陣陣哀鳴之聲,宛如活物,大片大片的焦黑蔓延開來,無數茂盛的枝杈被焚燒成灰燼,化為一灘花花綠綠的爛泥粘粘在柳天的身上。
半邊臂膀血肉模糊,左臂被巨大的沖擊波撕裂,遠遠飛出,掉落在了許天腳前,看著已然成為斷臂的機體,許天用腳輕輕將其翻過。
本應該完全喪失生命體征的左臂,卻詭異的扭曲起來,左臂上的血管隱約根根畢露,上面粘連著的殘存嫩芽如同解除了某種封印,仿佛蛆蟲一般朝著手臂深處鉆去,啃食著肌肉和血液,整條手臂仿佛是某種嶄新的生命,在地上痛苦著打滾。
伴隨著手臂之中僅存的一些
血肉被吞噬殆盡,嫩芽和藤蔓扎根地底,一抹血色,在嫩芽根尖浮現,似是香甜,又像是惡臭的味道從手臂上浮現而出,手臂斷口朝上,血肉模糊間,居然是有一朵花花綠綠的花苞隱約展露而出。
許天瞳孔一縮,一股極其不好的預感驟然浮現而起,不再遲疑,當即隨手擺動,一道閃電鞭凌厲的射出,刺在了手臂之上。
陣陣火花濺起,在噼啪作響的聲音中,手臂如同易燃物一般遭到焚燒,斷口處的花苞不斷顫動,最后隨即萎靡的垂下頭顱,化為了漆黑一片的飛灰。
這功法,太邪門了,比起一般的邪功還更加邪惡。
不知不覺間,許天的心底增添了幾分凜然。
望向重傷的柳天,許天開口出聲道:
“不要再掙扎了,柳天,你應該也感受到了吧,你的身體在被什么東西蠶食,如果你現在回頭是岸,還有機會從不人不鬼的狀態中脫離出來,否則你絕對會后悔的。束手就擒吧!”
許天的勸告卻沒有絲毫作用,反而讓柳天心中的熊熊嫉妒之火愈演愈烈。
“你在對我說教嗎?你以為你已經勝券在握了!回頭是岸?我
若是回頭,只會被你生擒,作為俘虜,你告訴我怎么回頭是岸?我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將你殺死,將你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去!”
柳天血紅的雙眼凝視許天,口水從嘴角滴落而下,看著原本還算英俊的少年變成這般恐怖的模樣,許天內心也是有些波濤翻涌,也不知道柳婉如看到這一幕會作何感想?
“我一定要殺了你,你是打不贏我的,許天,你以為這就是我的極限嗎?大錯特錯!彼岸之花,還沒有盛開,我的力量還遠遠沒有達到封頂,只要我將自身血肉,作為彼岸之花的養料,我將輕而易舉的突破當前的界限,擊殺你,簡直是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