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若有所思的看著空蕩無人的灌輸臺,冷不丁道:
“這靈氣精純,能夠充當灌輸者的修真者就這么稀少嗎?明明只是一個普通供奉,還敢在一家家主面前大放厥詞,未免也太囂張了吧。”
董明苦笑著搖頭,嘆道:
“你有所不知,幾乎所有人身體之中的靈氣都是斑駁繁雜的,一般而言某一種屬性的靈氣,如果比例能超過百分之六十,那便是有灌輸靈氣的天賦,而那陳大師體內的土屬性靈氣已經達到了七十以上,已經算是難得的人才了。一般身體之中的靈氣越是精純,修煉起來條件就越是苛刻,難以有長足發展,能夠晉升到供奉階段,已然是少之甚少。”
董明說著,似乎是為了調節氣氛,又忍不住插科打混的打趣道:
“你別看陳大師那幅模樣,若不是我們許以重利,恐怕他還不會和我們董家扯上關系,自從小女生日宴會之上和許小龍某種意義上撕破臉皮,他便動用許家的關系,威逼利誘,讓這些灌輸者不得和我們董家繼續有來往,現在我們董家靈器的出產量又大打折扣,岌岌可危了。”
許天沉默不語,董明
見其一言不發,以為覺得許天對自己的話語不感興趣,也是心中略有幾分失望。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自己將自己家族的窘困,在許天面前大發牢騷,也是有些失態。
他正欲轉移話題,許天卻忽然指著鍛造爐上運輸源氣的管道道:“伯父,這運輸源氣的管道能否拆開?我想看看源氣到底是何種物質,我總感覺有一種若有若無的熟悉感。”
董明先是一愣,隨即啞然失笑,沒有多少猶豫道:
“沒問題,那我便運行法陣,將源氣灌輸進來,讓你看看其真面目吧。”
董小姐見許天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也是忍俊不禁,在一旁調侃道:“這源氣是一種凌駕于天地治理之上的物質,只能作用于靈器這樣的死物,修真者是無法吸收的,你可以將其想象成一團毫無作用的灰蒙霧氣。”
毫無作用嗎……許天心中總有一種莫名的感覺,驅使著他和管道中蒙蒙流動的源氣接觸。
董明操控鍛造爐,管道上方的法陣當即運轉起來,繁復晦澀的符文亮起隱隱約約的流光,不同顏色的寶石微微閃爍,空氣之中,虛無縹緲又切實存在的些許
靈氣被提取出來,在董明精細的控制下,朝著許天飄蕩而來。
許天用手觸碰這些靈氣,一抹涼絲絲的感覺驟然涌現,正如董小姐之前所說,乍一看去就仿佛清晨飽吸灰塵的水霧,沒有絲毫奇異之處。
見許天真的煞有介事的“玩弄”源氣,董小姐咯咯笑了起來,笑聲如同銀鈴一般悅耳。
“你不會還真的想將其吸收進去吧?是不可能的啦。如果你能將其吸收進體內的話,那你便可以儲存源源不斷的源氣了,等到需要用的時候再釋放出來,別說是上級品階的靈器,說不定我們還能試試沖擊頂級靈器呢,那你可真的要是成為炙手可熱的超級瑰寶了……”
董小姐本就是打趣一下,試圖調節一下頗為壓抑的氣氛,而她話音未落,只見在空中飄蕩不定的源氣,當許天手掌伸出的時候,似乎受到了某種牽引,居然朝著許天飛掠而去,最后全部鉆入了許天的手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