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趙冰雪隱隱薄怒,有些孤零零的背影,許天嘴角也是彌漫著一抹難以言喻的苦澀弧度,如果是之前,面對趙冰雪的要求,自己絕對會毫不遲疑應允,不會有任何其他想法,而現在,經歷如此之多,蛻變一新的柳婉如為自己付出了太多,她對自己的情感灼熱蓬勃,如同熊熊烈火,讓人難以割舍。
柳婉如在眾人注視、柳家逼迫的情況下,仍然挺身而出,為自己發聲的身影;明明身陷囹圄,身體抱恙,卻對許天愧疚異常,不愿踏足趙家一步,困于空氣渾濁的憋仄車廂,嘴里呢喃著歉意和不甘的模樣,已經深深的刻入許天的腦海,難以忘卻。
想著想著,想想自己一路走來無數女人給予自己的幫持和奉獻,許天甚至忍不住懷疑自己的女人緣是否太好。
“哎,美人恩情,難以消受啊!有的時候太過優秀也
不是一件好事!”
許天想了一陣,仰頭喟然一嘆,一陣感慨,搖頭晃腦的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
在趙家這邊終于平息安定下來之時,整個柳家卻深陷于肅殺凝重的氣氛之中。
原本空空蕩蕩的柳家外部,此刻已經擺滿了密密麻麻的防守哨卡,五步一人,十步一崗,就連馬路上都被層層疊疊的障礙圍堵的水泄不通,時不時還有靈氣波動在空氣中浮現,赫然是平時難以一見、萬中無一的修真者在巡邏環顧。
而在戒備如此森嚴的柳家深處,柳家府邸之內,氣氛凝重得幾乎要結出水來,一股風雨俱來、陰云密布的感覺在所有人心頭涌現,壓的眾人喘不過氣來。
所有人都保持沉默,面罩寒霜,臉色陰翳,其中一名看上去仙風道骨,白須蒼蒼,隨風飄蕩的老者更是氣的渾身哆嗦,眼神之中,鋒芒閃爍,在座眾人,無一人敢于與其直視,甚至是位置距離他迫近的柳家后輩,紛紛如坐針氈,毛孔傳來陣陣仿佛被針扎般的劇痛。
大多數人都不知道,這忽然出現的白發老者姓甚名誰,只是迫于其渾身上下的危險氣息
不敢忤逆,但老一輩的柳家之人,包括柳哲倫在內,都清晰的明白,這人赫然是從生死關中閉關而出的柳家三長老,其實力幾乎處于柳家的巔峰之上,偌大一個柳家,戰斗力能與其媲美之人寥寥無幾,甚至據說即便是二長老,實力都無出其右。
柳家大廳之中有這三長老坐鎮,即便是柳哲倫都得往后稍稍,甚至不敢大聲喘氣。
“一群酒囊飯桶,老夫閉關如此多年,還指望著柳家蓬勃發展,最后培養出來的就是你們這一群廢物嗎?”二長老一改之前慈眉善目、仙風道骨之態,面色陰郁,因為暴怒而略顯扭曲,用手指著在場低眉順眼的幾人道:
“作為梁山市五大家族之一,天牢被人擅闖了,還有所不知,任由別人大搖大擺的從天牢身處擄掠走最重要的囚犯,你們都是一群什么樣尸位素餐的家伙!這要是被別的家族聽去了,能給我們柳家生生釘死在恥辱柱上!”
這長老似乎將自己在趙家大長老受到的一肚子窩囊氣,全部發泄在柳家眾人身上,破口大罵,唾液橫飛,什么難聽說什么,羞辱的柳家眾人是狗血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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