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掣出掌中的圣槍,在她面前一掃,把撲向它的樹妖全部殺死。一只樹妖將手對準我,伸出長長的尖刺,我斬出弒神,將它的手,它的身軀,還有它身后五個同胞一并打成木屑。
它們數量太多,我索性用暗云將瑤池保護起來,瑤池說:“海爾辛,你別管我了!”
我說:“我不是海爾辛,而且一切都在掌握中。”
出現一只碩大的樹魔,它用紅杉樹般的樹干撞我,我涌出巨大的信心,同時握有巨大的力量,一劍將這樹干劈成了兩半,那樹魔也被我的劍斬殺。
我興奮不已,覺得在夢境中,真像傳聞般變得無人可擋,我的一劍連山都能摧毀。我意識到是瘋網將力量借給我,與整個瘋網相比,瑤池的夢境和法力便相形見絀了。
少時,從外界吹來的風停歇了,樹妖全數崩潰,成了地上的碎末。
瘟疫醫生說:“夢境結束了,快走,不然會被她發覺!”
發覺?發覺后會怎樣?
鋼絲球,臭水溝、砂紙般的肌膚,或是層層贅肉?我腦子亂作一團,被一根蜘蛛絲牽著朝上飛。一聲巨響,我像是被人扇了十幾個耳光般臉疼。
我發現自己如俯臥撐般位于瑤池上方,是她正用手扇我的臉,我低聲痛呼,離開了她。
借著燈光,瑤池看清了我,她流淚道:“孩子?是你?”
我急忙解釋說:“我是來替你....。”
瑤池說:“你為什么這么對我?”
我心頭一震,不知我對她做了什么?難道我在夢境中不由自主地做了弗洛伊德教唆之事?可我和她的衣服都還完好。
瑤池忽然抱住了我,說:“孩子,你治好了我的病,是你治好了我的病!”
我感到她的身軀瘦骨嶙峋,輕微地顫抖著,我們貼在一塊兒,可我對她并沒有其他的**,只有照顧、關愛和祝福。
她是我的親人,她和海爾辛都是。
我說:“你就說瘟疫醫生來過了,好么?”
瑤池問:“你就是瘟疫醫生?”
我點頭道:“是,我一直深藏不露,隱蔽功名,可我太耀眼了,實在是擋不勝擋,防不勝防。”
其實我并不是,可我已經假借了太多威名,不在意再扯一面大旗加身。
瑤池說:“我...真抱歉,我一開始沒看清你是誰,所以打了你....不過,我在夢中知道有人在保護我,救助我。”
我說:“你都知道是我替你治病,還是先打再說?”
瑤池笑道:“可不是嗎?我看見你趴在我身上,自然照打不誤。”
我萬沒料到當時的局面竟如此不雅,更可惜的是我全無知覺,白白地錯過了。
我說:“我得走了。”
瑤池說:“別走,我和海爾辛要好好感謝你。”
我慘然道:“大師如果回來,我至少得挨揍。”因為我看見她的床全都濕了,那多半是汗水,可也有些未必是....
瑤池說:“那好,但我定會告訴他。”
“告訴就告訴吧,別說我....那時的姿勢就好。”
瑤池說:“我已經六十七了,孩子。”
我忙道:“那又怎樣,你還是很漂亮。”
她眼睛閃了閃,似乎很高興,我自知失言,嚇得急忙躍入影子里,就此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