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正是錦衣衛最忙的時候,可何苒還是叫來流霞,她讓流霞四人帶上她的手諭,隨時準備進京協助錦衣衛。
上面的字歪歪扭扭,如同幼童。
岳影凄聲說道“她的孩子被拐子拐走了,她出去找孩子,被活活凍死。”
“如果我沒有猜錯,岳影的女兒嫁的那一家子人渣姓周,就是和太祖皇帝一百年前是一家的那個周。”
我不該離開的,我確定她真的沒有回去,我就走了,又去其他地方找她。
鐘意終于來見何苒了,可是出乎何苒的意料,鐘意不是來向她告假,而是向她辭行。
鐘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行署的,他第一次有了無力感。
所以這次他派出的是女人,他手下沒有女的,就向驚鴻樓借。
岳影看著鐘意,嘴角挑起一抹嘲諷的笑。
岳影指指腦袋,聲音苦澀“她這里不靈光,不是傻,就是就是
到了真定以后,剛開始那幾天她還正常,只是木木的不說話,后來竟然想要回去找她男人,她說她不回家,男人會打死她,所以她要回去。
鐘意!!!
“大當家為何會篤定岳影所說的就是周氏?又為何能篤定周滄岳就是岳影的外孫?據我所知,當年的那個孩子被人拐走了。”
“那家人姓什么?也是晉地的嗎?”鐘意問道。
“她是怎么死的?”鐘意問道。
何苒頷首“我今天才知道原來鐘使官很看重昭王。”
鐘意不明所以,但還是點點頭。
何苒“周滄岳啊!天下權勢榜位列第八,不過這只是暫時的,他還在上升期,太祖泉下有知,一定會遺憾自己沒有認下周影這個妹妹,否則現在周滄岳也是他的孫子了,可惜啊可惜,不知道周滄岳肯不肯認他這位舅外公呢。”
岳影一怔“大當家?”
崔玉貞診完脈,開了方子,待到崔玉貞從屋里出來,鐘意問道“她的身體如何?”
可是對岳影,他有愧,他無法讓自己把那些法子用在岳影身上。
何苒問道“岳影呢?”
鐘意做了個深呼吸,平緩心情。
當初左小艾為了絆住岳影,和她訂了一批酒,現在岳影等不到酒釀好就要走了,她去了驚鴻樓,向左小艾道歉。
次日,鐘意請了崔玉貞過來,給岳影診脈。
據說上一任丐幫幫主是他的養父。
聽說鐘意居然從驚鴻樓借人,何苒又是一番吐槽。
鐘意的喉頭動了動,可還是把當時岳影的話如實復述了。
沒想到何苒似是對這個很感興趣“她真的罵那一家子豬狗不如,從根子上就爛了,還罵那家人斷子絕孫?”
鐘意嘆了口氣“那你還回萬春縣?”
這事瞞得過其他人,卻瞞不住何苒,現在對何苒說了,何苒還能善待岳影,讓她走得從容。
岳影苦笑“我那女兒小時候聰明伶俐,可后來被拐賣時應是傷到了腦子,或者是被那買家囚禁太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