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從這之后,何苒便把很多難啃的骨頭全都丟給鐘意,鐘意雖然沒有帶兵打仗,但他一直都在四處奔波,風里來雨里去。
認識何苒這么久,鐘意還是第一次在何苒眼中看到這樣的神情。
之前鐘意還奇怪那位大恩人是誰,現在看來,這人即使不是丐幫的那位老幫主,也是丐幫里的重要人物。
鐘意把字條還給岳影,她重又將之放回香囊,貼身收藏。
而何苒已經準備好了鐘意來向她告假,然后親自護送岳影去萬春,畢竟,無論鐘意是重生,還是另有奇遇,也無論他與周池是否完全契合,他擁有周池的記憶卻都是事實。
而她看上去也好了,不提回去找她男人了,我也漸漸放下心來。
那天我又忙到天黑才從酒坊里出來,卻發現女兒不見了。
論盡職盡責,鐘意若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一。
鐘意聲音冰冷“大當家不要忘記還有昭王。”
鐘意一怔,實話實說“罵了。”
“下官愚鈍,還請大當家賜教。”
鐘意
是周家,這就是你把岳影那些罵人的話讓我復述一遍的原因嗎?
何苒眼睜睜看著鐘意的眼睛一點點瞪大,又一點點瞇起來,小眼聚光,要殺人。
左小艾準備了一車東西,說什么也要讓岳影收下,岳影推辭,左小艾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道“這些不僅是我送的,還有大當家的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鐘意心中疑惑,但沒有再問,而是換了一個話題“你女兒后來嫁去了萬春縣?”
幾日之后,這封信送到周滄岳面前,周滄岳想起了那家小酒館。
之前,岳影說她的女兒在那里。
鐘意如遭雷擊。
“我沒必要告訴你,你只要知道那家人豬狗不如,不配為人就行了,呵呵,不過也差不多了,那家人壞事做得太多,哪怕是分了宗,也都難逃斷子絕孫的厄運。”
“怎么罵的?”何苒的眼睛在冒光。
鐘意我就是說說而已,我什么時候看重他了?我連他爹是誰都不知道!
這人世,她來過,經歷過,她記得別人,別人也記住了她,記住了她的酒。
這就足夠了。
鐘意“大當家敬可放心,下官已經安排妥當,不日便會派人護送她去萬春,并且會留人在萬春照顧她,為她操辦后事。”
所以于情于理,鐘意都應親自護送岳影,這是他欠岳影的,這也是最后一次了。
是我疏忽了她。
“你的外孫女呢,為何沒聽鄰居提起?”
他對白狗說道“你還記得真定的那家小酒館吧,就是我義父朋友開的那家,現在賣了,讓驚鴻樓買下來了。”
白狗也想起來了“我記得,你還說你義父臨終時說過,讓你去真定時,一定替他到那家小酒館里看看他的老朋友。”
此時,岳影已經到了萬春縣,她坐在女兒墓前,一邊燒紙一邊說道“這么多年了,我終于能來陪你了,幾年前,我見過那個孩子,他長得很好,恩人把他教導得很好,對了,他現在有出息了,做了大元帥”(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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