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馮贊大軍開始攻打青州府。
“啊?這也太丟臉了吧。”一名嬪妃說道。
他其實想問何苒,他什么時候登基。
他一介書生,能做的事情并不多,但他還是鼓足勇氣,對何苒說道“大當家,您派我去馮大將軍麾下吧,我不會打仗,但是做些打雜的小事總還可以的。”
何苒微笑“這是好事啊。”
與此同時,何苒派馮贊大軍攻打濟南府的武定州,魯地之戰揭開序幕。
官員考由馮擷英任主考官,另有多名考官,最后兩輪面試,何苒全都親自到場。
再說,一朝二帝隔江而治的情況,史上也是有過的。
如果她們只是貧苦無依的孤兒寡母,寺院道觀或許會收留,但她們不同,但凡大戶人家的女眷要出家的,先要捐一大筆銀子,有些地方,甚至每年都要捐。
那名嬪妃心虛地縮起身子,不敢再看何苒。
因此,馮贊雄心勃勃,他已經打下了濟南府,現在終于輪到青州府了。
見柏彥走了,周堅心中忐忑,除了身邊的小廝,柏彥便是他最親近的人了。
老嬪妃松了口氣,她年紀大了,又沒有得力的娘家,若是何苒不讓她們住在宮里,她就無處可去了。
就在她們被留下的那一刻,她們就沒有臉了。
三天后,曾福就從一家繡坊里接了一批繡活,是在帕子上繡各種花卉。
而在宮里,有一個人也想去青州府。
柏彥大喜,三天之后,他便向周堅告辭,帶人前往青州。
鐘意又道“周滄岳派了兩個人過來。”
官員考耗時兩個月,選拔出預備官員八十二名,這八十二人在京城培訓一個月后,便全部派出,有的留在京城的衙門里實習,還有的則派到了地方,他們要進行為期三個月的第一輪實習,這次實習期滿后便會輪崗到其他衙門,再三個月后,根據各人的實習考評再做安排。
周堅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但還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他來見何苒“姐姐,柏先生以后還會回來教我嗎?”
又丑又古怪的何苒,看到她們的美貌,會不會嫉妒?用比對待別人兇殘百倍的手段對付她們?
和第一次官員考相比,這一次更加完善,分為筆試和面試,筆試三輪,面試兩輪。
何苒像是沒有察覺她們的異樣,聲音淡淡“昭王沒錢,我的錢還要用在打仗上,我們可以繼續養著你們,但也只限于溫飽,就是昭王,也不是天天都能吃上肉,你們的待遇肯定不能超過他。”
何苒對此非常滿意,無論男女老少,只要忙起來,就能少了很多事。
昭王已經進京,而且現在就住在皇宮里。
“我們還能繼續住在皇宮里嗎?”她小心翼翼地問道。
那日何苒帶她進了內室,何苒一語便說出她身上的幾處傷疤,其中有兩處傷疤的位置就連女兒白蝶都不知道,但大當家不但知道,而且記得,因為這是她們一起戰斗留下的印記。
何苒說道“你有私房銀子嗎?若是有那就可以,畢竟無論是道觀還是寺廟,都不會讓人長期白住的。”
過年的時候,馮贊來了京城,與武安侯父子、何秀瓏、何大力等人把酒言歡。
青州下轄三州十六縣,齊王在青州經營多年,兵力強悍,馮贊用了一個月的時間,攻下了兩個縣。
果然,何苒這樣一說,便再沒有嬪妃提出想去寺院的話了。
那一刻,秀姑信了,眼前這個和她外孫差不多年紀的小姑娘,就是她們的大當家。
何苒點點頭“當然可以啊,皇宮這么大,空著也是空著,你們可以一直住在這里。”
何苒笑著頷首“周滄岳進步了,可喜可賀。”
次日,左小艾回了真定,小葵回了順德府,杜惠也回了保定,何苒拉著秀姑的手“要不你就留下吧。”
一片靜寂,是啊,太皇太后和上一位皇帝遷都時,帶走了那么多人,帶走了那么多東西,可卻把她們留在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