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苒親自召見她們五人,問起她們為何會來參加考試,五人中有三人滿腹苦水。
直到這時,他才知道他們為什么不管他,卻還要把他找回去。
姚琳瑯一氣之下以女子之身參加官員考,一舉得中。
可是不久他便知道,苒姐的那個很厲害的哥哥已經不在了,苒姐的父母一病不起,苒姐也放棄了考軍校。
在得知孟青二考第四時,孟母和兩個弟弟嚇了一跳,找人打聽才知道,孟青擅長經商,又是正兒八經的科考入仕,再加上何大當家重用女子,所以孟青有很大可能會進戶部。
另一個丐幫子弟郭青山,官員考第八十一名。
官員考時錄取的那名女子名叫姚琳瑯,不但文采斐然,而且精通律法,何苒準備等她實習期滿就調到自己身邊,她現在急需一個這樣的人才。
孟青有兩個弟弟,父親去世時,兩個弟弟一個八歲一個六歲,無法繼承家業,眼看家業守不住了,十五歲的孟青自己作主退了親事,從此后拋頭露面,用柔弱的肩膀挑起重任,不但沒有令父親留下的產業被族人吞食,還將產業擴大了整整兩倍。
說來好笑,那幾個兄弟還動過頂替她們名額的念頭,可她們的名字寫在大紅榜上,一看就是女子,羅三娘和羅四娘,想頂替也不行。
同樣是筆試和面試,可面試的時候就不是只用嘴說了,還要動手。
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他們眼里的小弱雞竟然逃跑了。
可是一年后,那對父母還是找到了他。
這位父親是他的親生父親,而母親卻不是。
他又在學校里放了一把火,趁亂逃了出去。
他們沒有想到,這二考比官員考還要復雜。
這兩次大考,何苒特別過問的,還有周滄岳派來的兩個人。
他到了那里才知道,那所學校不但動不動就讓學生餓肚子,而且還會體罰,不是字面上的體罰,而是往死里打,打到認錯為止。
兩人唱著歌,心里那個美,以前從京城往晉地,沒有十幾個人一起就不敢行路,否則遇到土匪人貨兩空,提心吊膽,哪敢唱歌啊,誰知道會把哪路妖魔鬼怪引過來。
很快,二考便開始了,官員考落榜的考生們打起精神,再次步入考場。
他的父母在他還沒出生時就分手了。
不上學的他,成了眾人嘴里的街溜子。
不過,打臉來得也快,本次醫科錄用十二人,她們姐妹便在其中,而那幾個兄弟都沒考上。
再后來,他知道了他離開那所學校之后的事。
姚家世代書香,姚琳瑯只有一個殘疾的哥哥,無法科舉,族親欺她家人丁單薄,諸般為難,甚至插手姚琳瑯的親事,想用她去聯姻,為叔伯家的堂兄弟們鋪路。
有一次,他看到苒姐眼睛紅紅地從大院里走出來。
沒兩天就被患者撞破,被人恥笑也就罷了,長輩卻還怪到她們頭上。
而他在生下當天就被一對不能生育的夫婦買走。
孟家那個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以后就是孟大人了。
趁著在路邊小飯館里打尖的功夫,何書銘爬上了一駕拉貨的大車,車把式和押車的是兩個馬大哈,多喝了幾杯,暈暈乎乎,一邊趕車一邊唱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