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們是女子,不能坐堂,族里就想出一個餿主意,讓她們的兄弟在前面坐堂,她們在簾子后面協助。
孟青都當官了,當然要提攜兩個弟弟了。
可這對夫婦忽然抱著一個孩子回去的事,被素來關系不好的鄰居發現了,鄰居報警,這對夫婦都是公職人員,丈夫正值事業上升期,他們擔心因為這件事受到影響,很害怕,竟然連夜把他扔了。
孟青一怒之下便從家里出來,她雖然經商,但也飽讀詩書,得知官員考男女不限,她便來了京城。
周滄岳哈哈大笑,讓人買來二十頭豬,每個將士都能分到一碗肉湯。
當然,二考的時候,她們還是被那幾個兄弟發現了,當眾斥責,說她們不自量力,跑到京城丟人現眼,令家族蒙羞。
可是他不敢,他不配。
他到處打架,收保護費,替人看場子,但是每個周末,他都會像小時候那樣,躲在軍區大院對過的那棵大樹后面。
那兩名女醫是親姐妹,家里世代行醫,可是到了她們父親那一代,男丁只有她們父親有資格坐堂行醫,而到了她們這一代,七八個兄弟姐妹當中,只有她們二人能開方子。
報考醫科的要辨別藥材,還要給病人診脈。
可她萬萬沒想到,她給兩個弟弟先后娶了媳婦,新婦進門,親生母親讓她把大權交給弟弟們。
少年清秀白凈,瘦得皮包骨頭,沒辦法,干餅子吃完了。
那兩位擅長武功的,一個叫許香草,一個叫廖瑩瑩,她們的情況和羅家姐妹恰恰相反,都是自小在家里和兄弟們一起學武的,現在有了機會,她們跟著兄弟們一起來了京城,本來只是想見見世面,增加閱歷,沒想到竟然全都考上了。
可是母親還是不放心,不但把她培養起來的人手全都辭退,還逼著她嫁給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當填房。
現在真定府的百姓私底下誰不說何大當家心胸寬廣,換成別人,即使不動何家人,也要把閻氏生的孩子大卸八塊。
苒姐已經搬家了,但是每個周末都會回來。
可惜,他們來晚了,孟青已經去大同實習了。
官員考和二考,全都借鑒科舉,不但各地衙門張貼榜單,而且凡考中者,當地衙門都會向各自家中送喜報。
僅是許家和廖家,就考上了九人。
她交了。
消息傳過來時,周滄岳剛剛打下荊門。
而他直接用刀抵在那位父親的胸前,逼著他說出了實話。
在那個夢里,他中考考得很差,差一點就沒有高中上了。
到了晉陽城外,何書銘與他們告別,揣著兩人給他的一袋子干糧和二兩銀子,走進了晉陽城。
孟家更有意思,在孟青離家出走之后,孟老娘逢人便說孟青不孝,說她不念親情,是個白眼狼。
而此次官員考,當地來的二十名考生中,只有姚琳瑯一枝獨秀。
官府將大紅喜報送到姚家,她那殘疾的兄長熱淚盈眶,族人們也換了一副面孔,又紛紛游說兄長,讓姚琳瑯招婿,免得便宜外人。
何家沒被滿門抄斬,只能說是何大當家心善。
可惜那時外祖父也已油燼燈枯,他留下遺囑,把所有遺產全部留給那個孩子,那個孩子是唯一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