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靜昨天玩得開心嗎?】
【蘇晴就那樣,游泳、潛水、燒烤,你又不是沒玩過】
【莊靜哪怕是同一件事,和不同的人也會有不同的心情】
【蘇晴說來說去你還是要把我送給你親兒子?干脆伱以后也把靜海給他算了】
“和誰聊天呢?”何傾顏忽然問,“笑成這樣?”
“誰笑了?”蘇晴的表情已經變成冷漠不耐煩。
“和靜姨?不對啊,哪個女兒會和母親聊天的時候,笑得這么曖昧不會是,男人吧?”何傾顏一字一頓地問。
蘇晴根本懶得理她。
“你們兩個看看吃什么。”顧然將菜單給陳珂、菲曉曉。
陳珂接過菜單,眼睛卻和菲曉曉一起,感興趣地望著蘇晴。
“我看看!”何傾顏伸手去拿蘇晴的手機。
“啪!”蘇晴直接打開,用力不小,何傾顏啊的輕叫了一聲,疼得縮回手去。
“不問自取是搶劫,你知道嗎?”她語氣平淡,目光清冷。
何傾顏揉著手,笑吟吟地說“果然是男人。你不給看就算了,但你不給顧然看?萬一誤會了”
“你們兩個相愛相殺,別帶上我!”顧然趕緊開口,“我只想混吃混喝,對了,這餐飯誰請客?”
菲曉曉忍不住笑道“不是都一般男生搶著請客嗎?”
“那都是什么時代了。”陳珂也笑起來,“現在男生不愿意請客,女生不樂意讓男生請客。”
“說是這么說,但做到的人還是少吧。”菲曉曉也不太確定。
“諾,這里就有一個做到的。”顧然指指自己。
眾人都笑起來。
“您好,請問決定吃什么了嗎?”老板娘模樣的女人拿著筆和紙走過來。
“不好意思啊,我馬上!”陳珂趕緊看起來。
顧然拖延時間,對老板娘說“老板,現在不都掃碼點餐了嗎?為什么店里不用?”
老板娘看他一眼,又看他第二眼,然后一直看著他。
“掃碼點餐的店太多了,我這樣返璞歸真的反而成了特色,”老板娘嘴角含笑,“你看我店里的裝修風格就知道了。”
是那種‘文藝青年突然發病,去海邊開一家店,從此面朝大海,春暖花開’的風格。
顧然掃了一眼墻邊堆積的飲料瓶,瓶子全都被油漆涂上各種圖案。
他笑了一下,說“我記得三毛在書里寫過,她也會撿汽水瓶,用小罐的油漆涂上印第安人的圖案和色彩。”
“你也看三毛?”老板娘眼睛微亮。
“那個——”陳珂選好了。
“哦,好的!”老板娘啪嗒一下按出圓珠筆筆尖,“請說!”
點好菜,老板娘急急忙忙去了后廚,回來的時候還送了五人一瓶大的雪碧,又去另外一桌點菜。
“你可以啊。”何傾顏一點大小姐氣質都沒有,自己上手擰瓶蓋,“蘇晴能和男人聊得嘴角發笑,你是個女人都能聊得來,兩個都厲害。”
“別胡說!”顧然算是體會到蘇晴的心情了。
陳珂笑著解圍“我們心理醫生可不只是和異性聊得來。”
“珂珂你對顧然這么好,不會是對他有意思吧?我覺得你們兩個挺配的,比蘇晴和顧然更配,蘇晴這個人比我還富養,大小姐脾氣比我還大。”
“”陳珂。
菲曉曉默默道“三、殺!”
何傾顏看向菲曉曉。
菲曉曉趕緊捧起汽水瓶“顏姐,我給您倒,要喝多少?”
“滿上!”
第一道菜上來了,五人邊吃邊聊。
“沒想到你還看三毛。”菲曉曉對顧然道。
“我覺得三毛大概精神也有和一般人不一樣,”畢竟喝著三毛粉絲的雪碧,顧然說得委婉了些,“所以把她的書作為課外讀物,這樣一來,既能放松,也能學習。”
“這不就是‘你一邊撒尿,一邊寫字’的強迫癥嘛,本質沒有改變。”何傾顏取笑。
“不一樣,”顧然搖頭,“撒尿寫字對身體不好,可看這些精神不同于常人的作者的書,只會拓寬我的眼界。我也不指望你們這些整天看《如何與白癡對話》的人理解。”
“書名都記不住。”蘇晴終于放下手機,莞爾一笑道,“我是在你來之后,才開始看《與白癡對話的對話技巧》的,為了和你交流。”
“看那種書的人才是白癡。”顧然也人身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