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過最古怪的書是什么?”菲曉曉好奇道。
“《女巫之錘》,”陳珂說,“描述了精神疾病各式各樣的異常行為,作者認為所有的這些古怪行為,都是由巫術和惡魔附身造成的,正確的治療方法首先是悔改,然后是驅魔。”
何傾顏道“《如何與白癡對話》。”
這不是說看書,是說顧然記性不好。
蘇晴說“《如何與臭男人共處》。”
“《為什么說女人胸大無腦》。”顧然回答。
“你們,”菲曉曉打量他們,“認真的?真的是在回答問題,而不是趁著回答問題相互攻擊?”
“為什么就不能兩者都是呢,親愛的?”何傾顏用翻譯腔回答,然后喝白酒似的抿一口雪碧,發出“哈~~”的感嘆聲。
等眾人吃完已經一點多。
五人打算就此解散,回去好好休息,準備明天上班。
“我送你們回去?”蘇晴對陳珂、菲曉曉兩人道。
菲曉曉和陳珂對視一眼,陳珂說“不用了,有公交車直達,挺方便的。”
蘇晴點頭“那好,明天見。”
“嗯,你路上開車小心。”
“走吧。”蘇晴對顧然說。
顧然想了想,站在原地沒動。
他道“我也算了,和陳珂、曉曉她們一起坐公交,反正都是去{春山}方向,你應該也累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蘇晴沒說什么,點頭嗯了一聲,帶著蘇小晴走了。
“拜~”何傾顏也開著跑車轟鳴而去。
目送兩人離去后,顧然、陳珂、菲曉曉三人沿著海邊公路走。
站臺在前方大約一百多米的地方。
右手邊是大海,海水碧藍,海鷗翱翔,有幾個釣魚佬站在海里釣魚。
左手是商店街,門口要么放著活海鮮,要么鮮花盛開,偶爾會有椰子樹,像是盆景一般出現在水泥路上。
“聽說,”菲曉曉道,“你們所里有一位病人得了癌癥,還被男朋友拋棄了?”
說完,她連忙解釋“這不是珂珂告訴我的,是我們律所在傳,好像有一位律師認識那個人。”
“是有。”顧然點頭,“正在籌款,還沒到放棄希望的時候。”
“所里讓我們捐款呢,”菲曉曉故作不滿,隨即莞爾,“我捐了一百,然后又偷偷捐了一千。”
顧然一笑“怪不得你和陳珂會成為好朋友,你們都很善良。”
“沒有,”陳珂不好意思,“在不傷害自身利益的前提下,大多數人都愿意幫助別人啊,我們兩個算不上什么。”
“這我可不同意啊。”菲曉曉道,“我就是善良!一千呢!”
“是是,你最善良,你就是新時代的道德女兵。”陳珂笑道。
菲曉曉隔著陳珂看向顧然“顧然,你捐了多少?”
陳珂急忙用眼神制止她。
她知道顧然家里不富裕,何況捐錢本就是自愿,捐了值得稱贊和學習,但不捐也不該被指責。
“五百,沒你多。”顧然笑著回答。
其實他捐了三千,只給自己留下支撐到下個月發工資的生活費。
3000對于現在的他來說很多,但一旦他拿到第一個月工資,3000便算不了什么。
{靜海心理診所}前五年的保底工資便是2萬,進行一次心理陰影清除手術加2000,如果進入‘源頭’,加3000。
病人如果出院——需要莊靜簽字,不管是進行手術的病人,還是普通病人,負責醫生也有獎金。
如果能出去講座、授課、出診、寫書,又是額外的收入,當然,這和現在還是新手的顧然沒有關系。
顧然捐錢的時候,也不只是單純想盡自己的一份力,想幫劉曉婷,他更想讓自己沒有錢。
身上沒錢,就會認真工作、讀病歷、看書、多關心觀察病人。
第一個月,他希望自己表現得好一點。
“你剛工作啊,姐姐我都工作一年了。”菲曉曉示意不用在意。
“菲姐,你是打算——”
“說什么呢!”菲曉曉趕緊道,“我自稱姐姐可以,但你不允許叫我姐,我才十六歲。”
“那我豈不是只有十三歲?”陳珂笑道。
“和十三歲的少女玩《誰是臥底》《國王游戲》,還讓她脫光上半身,我的處境有點不妙啊。”顧然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