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已經開始曖昧了?
或者只是蘇晴作為組長,見作為組員的顧然有心事,所以在進行心理咨詢?
顧然無法確認到底是哪一邊。
心理醫生的心思難以猜測。
就連蘇晴暗示的‘她目前最親密的男性是他’,也可能是為了緩解他心理壓力的一種善意謊言。
不,她只說自己已經回答了,可答案真的是‘顧然’嗎?
畢竟她只是踹了他的椅子而已。
嗡~
手機震動的輕聲嗡鳴,把他的思緒拉回來。
顧然低頭一看。
【蘇晴{真心話進度-第一回,顧然向我提問,問題是‘你最親近的男性是誰’,我的回答是‘顧然’,下一回合輪到我問顧然}】
【蘇晴這條信息我收藏了,如果你想問我問題,做好先讓我問的準備】
就像一只惱人的蚊子,剛“嗡嗡嗡”吵得人心煩意亂的時候,蘇晴抬手揮出電蚊拍。
藍色火花一閃,然后伴隨著‘因為音速慢于光速的原因,慢了一拍才傳來’的‘噼啪’聲,蚊子死了。
顧然抿唇,生怕嘴角翹得太高。
不不不,這也可能是心理咨詢!
【顧然你問一個問題,看我想不想回答】
他又啜飲一口白開水,忍不住的志得意滿。
【蘇晴我也不問你深度問題,你告訴我,你下面有多長】
“咳!咳咳咳!”
水打濕了辦公桌,咳得臉色微紅的顧然,匆忙站起身。
蘇晴笑著看他用熟練的手勢,刷刷刷抽出紙巾,拼命擦拭桌子,對一些文件則小心翼翼。
幸好是清晨,如果是下午,桌上病歷什么亂七八糟,這一噴必然損失慘重。
擦好桌子,顧然抹著嘴角,回頭用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蘇晴。
“你真的是蘇晴?”他問。
“嗯?”蘇晴歪頭。
顧然給她看手機屏幕。
蘇晴因為嘴里噴了藥,一直抿著嘴,她抿唇湊近顧然手機屏幕的樣子,十分可愛。
看了兩眼,她一副不堪入目的表情,急忙后仰,還揮手讓顧然把手機拿開。
因為‘問題’太超出常理,顧然一時間真有點相信她,覺得莫非何傾顏盜了蘇晴的微信號?
雖然盜號對常人而言很難,但買事后藥的行為,同樣超出顧然的想象,何傾顏給人一種什么都能做得出來的印象。
但下一刻,掩面不看顧然的蘇晴,悄悄把她自己的手機收了起來。
“蘇晴!”顧然忍不住笑了,“你是這樣的女人啊!”
“嗯?”蘇晴又不解地歪頭。
“別裝可愛!”
蘇晴笑著拿出手機,怕被他看見屏幕似的雙手舉在臉前打字。
【蘇晴回答呢】
“你覺得我會回答這種問題嗎?”
【蘇晴難言之隱嗎?】
“少造謠!”顧然忍不了,“網絡不是法外之地!”
【蘇晴別自卑,很多研究證明,那東西的長度其實不重要,太長反而導致不適】
“別說了,我不需要這方面的心理咨詢!”
蘇晴保持雙手舉著手機的姿勢,笑著將臉埋在臂彎中。
顧然繼續道“我以為你只是性格惡劣,但至少在愛好上算是仙女呢,結果你是真正的小魔女,污穢不堪!”
蘇晴忽然起身,推開顧然,白衣飄飄地消失在辦公室。
“怎么了?”顧然不解。
過了一會兒,蘇晴回來了,她嘴唇濡濕,似乎把藥吐了。
“心情好了沒有?”她笑著問顧然,“我對癥下藥的自然療法如何?我就知道你這個年紀的男人都是心理變態,只會對這種話題感興趣,特別是和我這樣的美女醫生聊這種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