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你向全世界二十歲男性道歉。”
“你敢說你不是?”
“我”顧然很想大聲反駁的,但現實不允許,“我是沒錯,但不代表全世界的二十歲男性都是這樣。”
“你還挺有自我犧牲嘶!”噴劑中暫時的鎮痛效果沒了,蘇晴捂著嘴,咬到舌頭似的痛苦。
“這就是報應!”顧然哈哈笑道。
蘇晴沒好氣地白他一眼,勾魂似的令人恍惚。
“看病歷!馬上開會了!”她忍著痛說。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認真翻閱周六、周日的報告。
很快,八點換班的值班護士將昨晚的病房紀錄也上傳至數據庫。
這時,陳珂也回到辦公室。
“蘇晴,吃藥了嗎?”她問。
“嗯。”蘇晴點頭,然后表示謝意地微微一笑。
陳珂也笑了一下,然后像是發現了什么,對顧然說“你買杯子了?”
“好看嗎?”顧然期待道。
“這個——,男女審美不一樣。”
“就是丑的意思,嘶!”
“蘇晴小姐,不能說話就別說話。”顧然道。
三人都微笑起來。
到了九點,他們把從病歷上看來的記錄,用簡潔的語言向莊靜匯報,如果莊靜有新的指示,便寫在病歷中。
和一般醫院相比,{靜海}醫生之間的關系略有不同,顧然他們是醫生的同時,也是莊靜的學生。
事情差不多結束,莊靜問蘇晴“今天有戶外活動?”
“是。”蘇晴回答。
不管是查房,還是在晨會中,蘇晴都口齒清晰,彷佛之前有口腔潰瘍是裝出來的。
“一定要注意患者的精神狀態和人身安全。”
“明白。”
交代完二組,莊靜又對一組說“待會兒我去看看呂露,如果沒有問題,明天轉入療養樓吧。”
“療養樓現在只有303病房空著”童玲欲言又止。
意思很明顯,擔心呂露住的太高,出現意外。
“102加一張病床,”莊靜早就決定了般開口,“讓她和劉曉婷一個房間,兩人都需要人陪伴,這也是一種治療方案,親屬那里你們要認真溝通,別讓他們誤會。”
“是。”童玲、陳珂同時點頭。
會議結束,二組開始準備外出的事宜。
醫生還好說,護士們是最忙的,轉移病人、準備應急藥物和設備等等。
各個病房的主管護士都會隨行,貼身一對一照顧和看護,謝惜雅身后更是跟了三個。
幸好她是女高中生,年紀小,長得又漂亮,其余病人不但不會覺得不公,反而覺得很有意思,也很有必要。
只有幻臭作家不滿,但不滿的也只是謝惜雅的乒乓球技術太好。
顧然站在療養樓門口,和沸羊羊護士閑聊。
當謝惜雅帶著兩位護士、一名護工,從他們身前經過時,沸羊羊護士忍不住道“真像貴族小姐出門。”
“她本來就是貴族小姐。”顧然道。
“也對。”沸羊羊護士恍然,隨即又感嘆,“真不明白,顧醫生,你說像她那樣的出身,什么都有,為什么還會得精神病呢?”
“小孩有一根棒棒糖就能滿足,有些人需要一輛邁巴赫才能達到同樣的心情——越是什么都有的人,獲得滿足越難,只要精神上不獲得滿足,誰都會得精神病。”
“這么說,窮還有好處?”沸羊羊護士問。
“糞便都能拿來治病施肥,窮為什么會沒有好處?”。
“大清早的兩個人別在這里說這些晦氣東西!”護士長走過來訓斥。
兩人都不說話了。
別看沸羊羊是男護士,但他打不過身為女性的護士長,也不敢。
據說有人曾看到健身房的護士長,有六塊腹肌,練拳擊的,沙袋砰砰響。
等護士長走后,沸羊羊護士低聲道“顧醫生,劉曉婷說想和你睡一覺,是不是真的?”
“她和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