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趙文杰,眾人又回到原先的生活。
顧然在二組辦公室內欣賞錦旗,就像皇帝欣賞他的江山,美女欣賞自己的舔狗們,臭打游戲的欣賞自己的游戲截圖。
“要不要掛起來?”陳珂問。
“辦公室就算了,影響我們的心情。”蘇晴說。
這句話讓顧然很得意。
蘇晴繼續道:“我給你安排一間專門的會議室,你把錦旗掛那兒,你以后和病人見面,都使用那間會議室。”
“太夸張了太夸張了!”顧然連忙拒絕,“我現在水平不夠,還是不給自己壓力了,而且就這一面錦旗,掛著光禿禿的,反而讓患者覺得我水平不行。”
“那我們這些沒錦旗的怎么辦啊?”陳珂故意嘆氣。
“照片給伱洗出來,擺桌面上?”欣賞照片的何傾顏問。
“請務必!”
興奮了一陣,顧然將錦旗卷起來放柜子里,二組所有人一起去了莊靜辦公室,準備今天的訓練。
路上,陳珂好奇地問何傾顏:“傾顏,你今天怎么來這么早?”
平時都是中午才來。
“顧然的第一位病人出院,我當然不能錯過啦,就像父母不能錯過孩子的開學典禮一樣。”
“你得了。”顧然道。
何傾顏繼續自說自話:“真希望小顧顧變回bb,我想把他抱在懷里,喂他喝奶。”
沒人接這個話題,陳珂只是禮貌地笑了笑。
“你很想被我摟在懷里吧?”何傾顏笑嘻嘻地問顧然,“不過仔細想想,還是讓蘇晴這樣的冷艷美人摟在懷里更有反差感?”
“蘇晴是冷艷美人?”顧然笑著問。
“也就對你不是,對我們可冷得很,是吧,珂珂?”
陳珂蹙起好看的眉,自語道:“手好疼,昨晚洗澡都是讓菲菲幫我的。”
“你轉移話題的能力也太生硬了。”何傾顏指出。
陳珂蹙眉不說話。
“演技還挺好。”何傾顏點評。
陳珂笑了,很溫婉。
顧然打量蘇晴,蘇晴只是掃了他一眼,確實有些冷艷。
接著,顧然想到昨晚做的決定:他要做一個勇敢的人。
第一步便是問蘇晴,她到底和誰相親了。
聽起來很好笑,但每個人勇敢的標準不一樣,對小學生來說,上課舉手回答問題都需要勇氣。
但是該以曖昧的語氣問,還是同事之間打趣的口吻?
思慮間,四人走進院長室,又跟著莊靜一起來到靜室。
躺在床上,顧然撲滅收到錦旗的興奮、即將詢問蘇晴相親對象的忐忑,放空思想,很快入睡。
【怒放天堂】
鮮花盛開的山坡,清風徐徐。
蔚藍色的天空有幾團白云,純潔美麗,仿佛為了掩人耳目,刻意偽裝成白云的小天使。
莊靜的心靈世界一如既往的美,一個什么也不干,可以發一輩子呆的地方。
連何傾顏來到這里,情緒也穩定了許多,變得繾綣起來。
等三人稍稍回過神,莊靜交代道:“蘇晴,你帶著小顏和陳珂在這里訓練;顧然,你跟我來。”
“開小灶啊?”何傾顏直截了當地問。
莊靜笑了一下:“有一門適合【牧羊人】的療法。”
兩人沒有去山坡的另一面,只是距離三人遠遠的——他們不需要防偷看,只需要防止被偷聽就行。
“怎么樣?”
顧然知道莊靜問的是‘黑龍夢’,實際上他一進來,就試圖呼喚出黑鳥,可沒有任何反應。
他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