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做夢嗎?”莊靜又問。
“沒有,就那一次。”
撒謊。
莊靜看出來了,可她沒有點破,連她都不想透露,那顯然是顧然誰也不會去說的夢。
她倒是挺好奇的。
是噩夢,還是小男生難以啟齒的夢?
可顧然青春期的心理咨詢都是她做的,什么夢比青春期的那些事還要令人難以啟齒?
“特殊清醒夢的事以后再說,今天我教你一門新的療法。”
“真的和【牧羊人】有關嗎?”顧然好奇。
“有關,也無關,如果你學會了這門療法,你會超越心理學大師,成為傳奇人物。”莊靜說。
“有那么神奇的療法?”顧然覺得不可思議。
沒有能解決一切精神病的療法,這是莊靜自己和他說的。
“《主角療法》。”莊靜道,“這門療法目前只有大師級別的心理學家知道,挑選少數人才進行實驗,我覺得你可以嘗試。”
“主角療法……”顧然重復這個名字,覺得真是古怪。
可當莊靜解釋完之后,他覺得取這名完全實至名歸。
言而總之,就是把開玩笑的“我這樣的人,成為大師在所難免”,當成真心話,理所當然。
不過不是變成胡說大話,而是要有配得上這句話的信心、足以將這件事變成事實的實際行動。
當所有人都認為他成為大師是理所當然時,算是《主角療法》入門了。
“你的能力我不懷疑,”莊靜說,“關鍵是心態,你應該更自信一點,像你這個年紀,哪怕自大一些也無妨。”
“我最近是想變得更勇敢,但自大而且我覺得,和所有人比,自己算是優秀,但沒有出色到能成為主角,像蘇晴、何傾顏、陳珂,她們都不比我差。”
“嗯。”莊靜點頭,也承認。
她繼續道:“所以說《主角療法》難,但現在的你不一樣,特殊清醒夢是任何人都沒有的優勢。”
如果真能掌握“黑龍夢”,顧然治療病人和刷盤子一樣簡單,抓過一只病人,一頓摔打捏拿就能出院。
真能像治療感冒一樣簡單的治好精神病,顧然確實可以成為心理學的“主角”。
只是
“‘黑龍夢’很難掌握,可能一輩子也沒有希望。”
“‘黑龍夢’?這是你取的名字?很貼切。”莊靜優雅笑道,“你知道我的夢想嗎?”
“我聽蘇晴說過,您想研究精神世界。”
“你認為我這一輩子有多大的希望研究明白精神世界是什么?”
“當然是百分之一百!”
莊靜都忘了顧然是自己的“哈巴狗”了。
“別鬧!”她忍不住笑道。
顧然也微微一笑。
“我明白了。”他說,“我會努力的。”
“雖然要努力,不過也別太勉強自己。”
顧然點頭。
莊靜繼續道:“至于品格方面,人的一生,如果能遵循幾句‘老生常談’、‘人生格言’,做到知行合一,就已經是圣人了。”
“人生格言靜姨有建議嗎?”
“你的人生,還是我的人生?”莊靜微笑反問,“你是‘主角’,要相信自己永遠是對的,只要有‘只要自己想做,就能一定做成’,‘只要自己想去,上天也會為自己開路’的精神。”
顧然一時間想到了很多事情。
如果自己能有這樣的精神,應該會少受很多糾結之苦,許多事情想必能說出口,比如說“蘇晴相親”。
還有錦旗,自己不敢掛起來,不是因為“不虛榮”,而是心虛,認為自己現在的水平還配不上這面錦旗。
這當然是事實,他還沒掌握“黑龍夢”。
可掛上去又能怎么樣?難道不能給病人帶去信心?難道不會逼著自己使勁般努力,爭取早日掌握“黑龍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