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
“.”比他身上的存款還多。
“今天我們也抓滿一推車,不要的捐出去。”蘇晴輕抬下巴,讓顧然去拿推車。
“小玩偶可以兌換積分,積分可以換大玩偶!”劉曉婷已經興奮起來。
“如果一千塊抓不到一千個,我就去市場監督管理局舉報這家店!”何傾顏活動手指,準備一展身手。
陳珂不清楚她是開玩笑,還是說真的,不管如何,先勸一句:“200個吧,一千個幣抓一千娃娃不太可能啊。”
“你要玩自己去買。”蘇晴對何傾顏道。
“明明拿了五個杯子,卻沒有我的份?傲嬌早就不流行了,晴晴。”
“前臺看我們五個人擅自拿的五個杯子,我買的幣,你一個也別想碰。”
“晴晴~我最愛的晴晴~”何傾顏摟住她的腰。
“松手!”蘇晴冷聲道,她拿著裝滿幣的盤子,騰不出手收拾她。
“晴晴,你的腰好細,身體好香,摟著你好舒服啊~”
蘇晴直接把籃子放何傾顏腦袋上:“信不信我砸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何傾顏色狼似的語調。
她忽然跳開,蘇晴真準備砸她!
跳開的時候,她還順走了一杯硬幣。
主要是因為蘇晴沒攔著,她還不至于如此小氣,一杯硬幣都不給何傾顏。
顧然推著推車過來,眾人開始抓娃娃。
一開始,大家——主要是陳珂、蘇晴——還會留意劉曉婷,看她玩得開不開心,確認沒問題后,她們自己也沉浸進去。
對松松垮垮的爪子不滿;
對只差最后一點卻沒進洞的娃娃感到可惜;
抓到娃娃后的喜悅,互相慶祝;
審美也很大不同,同一個娃娃,有的人認為很可愛,有的人卻認為一般。
顧然很想去游戲區,玩賽車、滑雪、打僵尸之類的游戲,可一旦申請,蘇晴必定回復:“那你自己買幣。”
經濟不獨立的痛苦啊!
等等,他這個算經濟獨立的問題嗎?
一千塊,如果一個人抓,恐怕已經算是懲罰。
可五個人,每人兩百個幣,一般娃娃要兩個幣,大一點的要三個幣,恰好抓到盡興又不累的程度。
除了瞄得準外,顧然在抓娃娃上沒有優勢。
最多總結出一個經驗:抓了多次卻沒抓出娃娃的機器,有很大的概率下一次就能抓出來。
他不在乎好看不好看,凡是別人玩剩下又沒抓到娃娃的機器,他都去玩,直至抓到為止。
這么一來,他抓到的娃娃才勉強排在第一。
滿滿一推車娃娃,換成積分,兌換成了六個大娃娃,堆放獎品的貨架都清空了兩排。
“我先拿到車上。”顧然說,“蘇晴跟我一起,你自己整理你的后備箱,順便讓我看看行車記錄儀,我要看到底是紅燈,還是綠燈。”
蘇晴笑了,道:“行——”
如果不是裝在袋子里,兩個人還真不好拿六個大娃娃。
“快回來啊,”何傾顏叮囑,“你們可別再車庫里震車。”
蘇晴都不想搭理她。
“那我們先去海底撈,待會兒你們自己來。”負責訂座的陳珂道。
“好。”
顧然、蘇晴兩人去電梯的路上,行人紛紛投來目光,懷疑兩人是不是哪家娃娃店的工作人員,正在配貨。
可長得這么好看,憑顏值也可以做些別的,難道是大學生出來兼職?
到了車庫,兩人合力,勉強把娃娃塞進后備箱。
之后,又坐在駕駛位和副駕駛,一起研究行車記錄儀。
蘇晴不經常打開,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操作。
車庫人煙稀少,光線略顯昏暗,兩人坐在車內,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奇妙感,彷佛在公園散步時,忽然在一棵樹上發現一只松鼠在吃東西。
終于調出視頻,兩人看著。
顧然看蘇晴一眼。
“怎么了?”蘇晴視線沒離開中控臺上的顯示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