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想對你說。”
“借多少?”
“.不是借錢。”
“告白?要在這個時間,這種地方?沒戲。”
“我為什么會向認為我‘除了顏值一無所有’的人告白?”
“因為我不是‘除了顏值一無所有的人’啊。”蘇晴理所當然道。
“有道理,但我不是想告白。”顧然說。
他頓了頓,接著道:“.我們剛才不是接吻了嗎?”
蘇晴沒說話。
“我這個人,”顧然繼續說,“是一個君子,所以對初吻很在乎。”
“怎么?”蘇晴笑著看他,“你要讓我賠錢?”
“不是,我是說,我們可不可以重新親一次,讓初吻完美,不留任何遺憾?”
蘇晴清雅絕美的臉愣住了:“.你再說一遍。”
顧然沒說話,捏著自己的耳垂,等待蘇晴回答。
“.我也很重視初吻。”蘇晴說。
但她不是‘因為重視,所以我們好好親回來’的語氣。
“所以,”她道,“我們兩個當做沒發生。”
“騙得了自己嗎?”顧然放下玩耳朵的手,“還是用游戲解決——你贏了,我們把初吻的事忘記;我贏了,我們好好親一次。”
“好好親一次?”
“嗯。”
“怎么才算好好親一次?”
兩人對視。
顧然評估空氣中的風險,認為不會造成惡劣結果之后,才道:“至少,要伸舌頭吧?”
蘇晴雙眼直視著他。
她忽然問:“你是不是還要去找陳珂,好好摸一次?還要提一個要求,‘至少把衣服脫了’?”
“當然不會!我和你,與‘我和陳珂’之間,是不一樣的。”
“哪里不一樣?”蘇晴問。
顧然手指按下顯示屏的暫停鍵,藍色寶馬恰好沖至十字路的中央,信號燈是綠燈。
可以通行。
他說:“我對你是有好感的,如果你.”
“沒戲。”蘇晴打斷。
“我!我不是告白!只是說對你有好感!”
“是不是你自己清楚。”
“.我們說回初吻的事,你愿不愿意?”顧然無所謂了。
“玩什么游戲?”蘇晴問,“打牌就免了。”
“你決定吧。”
“你不怕輸,”蘇晴笑著問他,“好不容易得到親近我的機會,就這么沒了?”
“我現在大腦一片混亂,我連我自己姓什么都想不起來,真的,不開玩笑。”
蘇晴一笑,在車內昏暗的光線中略顯嫵媚:“你還挺純情嘛。”
“嗯,所以才會在乎初吻,你決定吧,比什么?”
“吃完飯,不是要打臺球嗎?就臺球吧。”蘇晴現在大腦也一片混亂,心跳得厲害,她又能想到什么?
如果要說純情,蘇晴比顧然更純情啊。
————
《私人日記》:八月十六日,周三,小雨轉晴,萬達。
說好出診,結果變成帶著劉曉婷去逛街,抓了娃娃。
既然沒戲,為什么要答應我?
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我沒玩過臺球啊!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