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視覺,感官的刺激一下子放大,軟綿綿的觸感,略顯濕熱的氣息。
不久,有個軟乎乎的東西出現了。
“唔!”她發出抵抗聲,同時手開始推顧然的身體。
顧然再次用力摟她一下,告訴她,這都是答應好的,不能抵賴,他也不允許她抵賴。
“嗚~”蘇晴發出一聲吞咽似的嗚咽。
當舌尖相觸時,顧然感覺到一陣令人驚心動魄的柔軟,他的神智近乎癲狂。
他忘了昨晚查的資料、記下的接吻技巧,被本能支配。
蘇晴纖細的雙手輕輕拽著他的衣服,像是害怕,又像是戀戀不舍。
她略感窒息,只能隨著顧然的節奏,盡力吞咽空氣。
蘇晴覺得顧然簡直從她身體內吸收氧氣的!
可每當她覺得窒息時,發現自己是能呼吸的,是自己忘記了,自己屏住了呼吸。
彼此的鼻息炙熱,傾述著占有。
強烈的感覺,美妙無匹,蘇晴覺得血液在歡騰。
她沒有坐在顧然腿上,挺直背跪著,臉比顧然的臉高,顧然像一頭吞咽懸崖峭壁間的山泉水的野獸一樣,緊纏著她的嘴唇不放。
種花的人修剪枝丫、澆水的時候,內心會有喜悅,她此時有一樣的感受。
這是愛?還是母性?
她現在只想著,顧然想喝多少,她就給他多少,大自然偏愛人類,讓人類誕生智慧一般偏愛顧然。
不知過去多久,蘇晴自己反而有一種被吻透了的感覺,顧然才終于停下。
雖然已經停下,兩人卻沒有退開,保持近在咫尺的姿態,顧然熾熱的氣息籠罩著她,她溫柔的氣息牽引著他。
顧然微微喘著氣,情難自禁,一只手忍不住微微下滑。
“別亂動!”蘇晴還沒回神,下意識道。
她的聲音嬌軟稠綿,她自己都沒聽過這種聲線,完全不像是訓斥,像是女人在撒嬌。
顧然咽了一口唾沫,也不知道這口唾沫是誰的。
看著他滑動的喉結,蘇晴心里一陣異樣。
“我想摸一摸你的屁股。”顧然現在沒了腦子,想到什么說什么。
“不行!”
“那腿呢?隔著褲子摸。”
“也不行!”
“那胸,只一下,就一下,隔著衣服,不伸進去,我保證。”
“結束了,你放開我。”
顧然牢牢抱住蘇晴,不讓她走:“那我要繼續和你親嘴。”
蘇晴不說話,只輕微掙扎。
顧然如饑似渴地親上去。
初吻到底該怎么算呢?
第一次和異性嘴唇接觸?那非本意的接觸也算嗎?
和異性的第一次主動嘴唇接觸?那在同一天,相隔不久的第二次親密接觸算什么?
神思迷亂中,蘇晴輕輕拽著顧然衣服的手,撫摸他的喉結,硬硬的,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滑動。
有時候為了讓喉結滑動,她刻意給顧然多吃點。
等一切結束,蘇晴睜開眼,朦朧中有一層水霧,身體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了顧然腿上,雙手也環在他脖子上。
顧然欣賞著,按照他昨晚查閱的資料,他這個吻無疑是成功的!
從男人角度,要想讓男女之事達到完美,絕不是他自己有多舒服,相反,女性越是舒服,對男性而言,這件事才越完美。
顧然覺得自己是完美的。
當回顧一生,至少在初吻上,他不會有任何遺憾。
他會記住這個八月的周六,這間空無一物只有他們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