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內心涌滿了淡淡的欣喜與溫暖,她甚至想把頭靠在顧然的肩上,雖然沒有靠過,但她本能地覺得,那一定會很舒服。
她盡力平緩著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失去理智。
“我們在一起好不好?”顧然低聲問。
“不要。”
“你不喜歡我嗎?”
“你是出于真心?還是因為接吻,的沖動?我們才認識兩周,我不喜歡膚淺的交往、單純建立在外貌上的感情。”
顧然沒說話。
兩周?
如果暗戀也算初戀,蘇晴就是他的初戀,他對蘇晴有好感已經十幾年。
不過,在這十幾年間,兩人確實只相處了兩周。
認識兩周又確實太短了,換成任何人都會遲疑擔憂,何況蘇晴沒有任何經驗,選擇時自然會謹慎。
他不再想這些,只是摟著蘇晴。
只需要這樣摟著,就很舒服。
又過了一段時間,蘇晴感覺到害羞了,她推開顧然:“該走了。”
“再親一次。”
“不行。”
“事不過三,這是第三次,我保證是最后一次。”
“算是車里一次,已經三次了。”
“那不算,今天才是我們的第一次。”
“如果不算,我們今天為什么會這樣?你放開,讓我起來。”說這話的時候,蘇晴已經感覺到了別的什么東西。
顧然這個流氓!
讓她坐腿上果然在打壞主意!
“姐姐,晴姐,小晴晴,就一次嘛,最后一次~”顧然孩子要吃糖似的撒嬌。
“.不行。”
男人是沖動的,可有時候為了沖動,也能非常冷靜——此時,顧然為了親蘇晴的嘴,就非常冷靜。
他敏銳地察覺到蘇晴語氣的變化。
兩人第三次親在一起,這次蘇晴略微抵抗,不但不礙事,反而增添了些許趣味。
很快,說不行、還抵抗的蘇晴,和顧然一樣投入。
那天,顧然的手,上至文胸扣子,下至褲腰,就那么一點點空間,他孜孜不倦地摸個不停。
就像運動員手里那塊小小的金牌,又親又咬,還有收藏起來,如果條件允許,甚至可以為它寫一本書。
顧然就是如此珍惜蘇晴背部那小小的一塊空間。
兩人下樓時,一句話也沒說。
等車開出小區,再次來到沿海公路時,顧然覺得自己作為男人,不能這么遲疑不決。
必須找話題。
“對了,”他裝作忽然想起似的開口,“你小時候彈鋼琴到底有多厲害?”
“你對鋼琴很感興趣?”
“對你感興趣。”
“油嘴滑舌。”
“是剛抹了油。”
蘇晴撇撇嘴,看向窗外,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氣氛略微緩和了,接吻的尷尬過去,顧然接著道:“那你有沒有和郎朗一起參加過比賽?”
“郎朗?”
蘇晴現在有點后悔了,俗話說吃什么補什么,她吃了顧然的口水,不會也變傻吧?
她無語似的說:“郎朗什么年齡,我什么年齡?他和我媽一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