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顧然恍然。
“不過我參加比賽的時候,有一位女選手被媒體認為是‘女郎朗’。”
“比你厲害?”
“德國那場比賽我是冠軍。”
“那為什么她是‘女郎朗’,而你卻是‘紅衣魔法少女’?”
“可能是我長得漂亮,不如那個人像郎朗吧。”
“.”
顧然沉默著,分析著,偉大莊靜說過,蘇晴只有心情好的時候才會做一些幼稚的事情。
她現在開玩笑,是心情好嗎?
他不說話,蘇晴也不開口。
等車離開海邊公路,往山上去的時候,顧然才遲疑著再次道:“那個,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說說看。”
“剛才,就是接吻你舒不舒服?”最后一句顧然一口氣說出來。
“.膝蓋疼。”蘇晴撫摸自己的膝蓋。
“膝蓋?”顧然不知道這和膝蓋有什么關系。
“你說的完美接吻姿勢,到底哪里完美,跪著膝蓋疼死了。”
“哦,那可能是人家跪在床上的,既然你覺得不完美,那我們下次.”
顧然話沒說完,蘇晴道:“你想得美!”
顧然也不強求,男性都有一點施虐的癖好,能讓蘇晴跪得膝蓋疼,這何嘗不是一種完美?
各種意義上令人回味無窮的一次接吻。
唯一可惜的是,蘇晴那光滑潔白的肌膚,他一點沒摸到,但這也不屬于接吻的范疇了。
他跟著音樂哼道:“此時已鶯飛草長,愛的人正在路上~”
“你是說何傾顏嗎?”蘇晴忽然說。
“嗯?”顧然不解地看她一眼。
轟——
跑車的轟鳴聲從身后如海浪一般襲來,迅速與藍色寶馬并排行駛——海城大學這座山的上山道,倒是有兩條。
只不過,兩輛車并排行駛,一不安全,二也擋后面的車。
顧然松油門,何傾顏也松油門;他踩油門,何傾顏也踩油門。
“我不答應你的告白,外部因素也是一個原因。”蘇晴看著窗外。
她問顧然:“你能拒絕何傾顏的誘惑嗎?”
————
《私人日記》:八月十七日,周六,晴。
顧然在今天和蘇晴親了個爽。
如果我的后人打算公開我的日記,記住,這條不要刪。
一個字不改地發出去,讓全世界都知道這件事!
親完出來,上山的時候遇見了搬家的何傾顏,蘇晴告訴我,她不答應我的告白,何傾顏也是一個原因。
她還問我,能不能拒絕何傾顏的美色。
不能。
除非我有了女朋友。
這就成了一個悖論:蘇晴要我能拒絕何傾顏,才可能會和我在一起,可我有了女朋友,才能拒絕何傾顏。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