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寵物療法,亦或者抗抑郁藥,還是說和其余病人交流?
就像‘至少有一半的廣告費浪費了,但不知道哪一半浪費’的名言一樣,各種療法中,肯定有無效的,可沒有誰能準確說出到底哪一種無效。
只要沒有嚴重不可逆的副作用,能用什么療法,就用什么療法。
蘇晴又對徐恬說:“你的主治醫生還沒確定,所以.”
“我明白。”現在是徐不恬,她撓著小狗腦袋,“聽說執行死刑的時候,一共三針,一針鎮靜劑、一針肌松藥、一針氰化鉀,只有氰化鉀是強行心臟停止的致死藥。
“負責注射的三位法警,不知道自己拿的是哪一針,這樣可以降低心理壓力——你們四個人一起負責我,決定注銷我哪一個人格的時候,也能四個人一起負擔。”
蘇晴看她一會兒。
“就在我們談話完,”她語氣平靜,“顧醫生說,徐恬、徐不恬或許知道誰是主人格。”
徐不恬只是笑了一下,低頭繼續逗小狗。
“小恬,逃避只是一顆暫時的止痛片。”蘇晴只說了一句,沒有在這個話題深入。
她又對徐不恬說:“你不是要寫嗎?可以用‘你們其實彼此誰是主人格’作為題材,然后向李笑野請教怎么寫作。”
“然后你們通過我寫的,判斷誰是主人格?”徐不恬語氣帶刺。
“小恬。”劉曉婷勸說,“蘇醫生沒有惡意的。”
“顧醫生也只是隨口一說。”謝惜雅道,“李笑野,就是認為我們是外星人的作家,還認為顧醫生比我們都要不正常呢。
“之前‘精神病院不是法外之地’就是他們兩個鬧出來的,他還經常寫檢討,給我們取外號。”
“取外號的事情,你們也知道了?”蘇晴好奇。
“我們有偷聽到你因為取外號的事情讓他寫檢討。”劉曉婷笑了。
“給我取的什么外號?”徐不恬抬起臉。
蘇晴一笑:“格格。”
“格格?”jk少女、麻辣燙年輕老板娘、雙重人格少女同時道。
jk少女第一個掩嘴笑起來。
年輕老板娘和人格少女愣了一下,之后才反應過來。
“他的幽默感還有救。”劉曉婷笑道。
“格格.”人格少女沉吟著,“不錯,如果放在里,足以單獨寫一章。”
“雖然你覺得不錯,但畢竟是給人取外號,待會兒我要罰他的。”蘇晴說,“總是罰錢、寫檢討也沒意思,你們覺得這次罰他做什么好?”
“讓他女裝!穿jk!正好小雅這里好多jk!”劉曉婷不發病的時候思維活躍。
“婷姐,你為什么要獎勵他?”格格少女措辭似乎不解,臉上卻全是迫不及待。
體育館,泳池里。
“啊切~!”
“感、感冒了?”拔河老頭問。
顧然輕聲吸了兩下鼻子:“可能,待會兒我泡杯板藍根。”
“我去泡吧,”岸上的201主管護士笑著說,“唐老頭,你也喝一杯。”
拔河老頭還沒喝,臉已經像是吃了中藥般蜷縮在一起。
————
《私人日記》:八月十九日,周一,暴雨,靜海。
雨天游泳,似乎感冒了。
徐恬、徐不恬在撒謊,直覺是這么告訴我的,她們知道誰是主人格。
我沒意見。
想到一句話,史鐵生《我與地壇》里的——當然,那不是我,但是,那不是我嗎?
史鐵生什么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怎么理解這句話,放在格格少女身上也無不妥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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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日記》:
或許徐恬、徐不恬知道誰是主人格?
(莊靜批語:這才是最難的,技術上、感情上。)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