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什么歌?”嚴寒香問。
“我媽超級喜歡唱歌。”何傾顏說,“而且唱得特別好,不過顧然也唱得很好。”
“哦?”嚴寒香來了興致,對顧然說,“待會兒吃完飯,我們比比?”
“比不過。”顧然笑道,“上次您彈鋼琴唱了一首《問》,我心悅誠服,午夜夢回,都是歌聲,哪怕錄下來當起床鈴聲,也不可能討厭。”
嚴寒香笑了。
“伱做夢夢見我媽了?”何傾顏忽然問。
莊靜抬眸,面帶笑意。
嚴寒香笑容不變。
蘇晴笑著看向顧然。
“夸張手法,懂嗎,何小姐?”顧然說。
“你說我媽唱歌好聽,是夸張手法?她的歌,沒有好聽到讓你做夢夢見她?”
“寶貝,別說了。”嚴寒香笑道。
心理醫生是能隨便夢見的人嗎?何況還是依舊年輕貌美的異性長輩。
雖說清醒夢也不能胡作非為——正因為是清醒夢,所以夢中人的性格更貼近現實,現實中不行的,夢中八成也不行。
可還有兩成天馬行空。
蘇晴也岔開話題,她問莊靜:“媽,一組那邊,你打算什么時候招新醫生?”
“童玲、江綺找你訴苦了?”莊靜笑道。
她什么都能猜到。
根本不需要蘇晴回答。
莊靜說:“我打算招一位有精神病史的女醫生。”
“一家精神病療養所,醫生病人都是精神病。”嚴寒香點評。
“哪個行業沒有精神病?”莊靜道,“但要看運氣,專業水平必須達到要求,這是最緊要的,現在來看,很難找到合適的人選,只能去除‘有精神病史’這一條要求了。”
“護士也要一位。”蘇晴提醒。
和魏宏約會的護士也被開除。
醫生護士之間可以戀愛,但這兩位,都知道魏宏在追求童玲。
兩人約會之后,魏宏繼續追求童玲,下班后,兩人又繼續約會,這才是解除合同的主要原因。
當然,這個‘主要原因’是給其他醫生護士看的,真正的主要原因,是魏宏本身已經沒有潛力。
繼續待在{靜海},既占名額,魏宏本身也要承受巨大的壓力,所以莊靜解除他的合同,將他介紹給其他精神病院。
吃過飯,消食半小時后,嚴寒香正想找機會和顧然單獨聊一聊。
她打算試探他,確認‘那次’是否是顧然主動夢見她,顧然卻先找機會主動和莊靜聊天。
蘇晴、何傾顏知道他為了什么,洪師兄的事她們聽說了。
雨已經停了,莊靜帶著顧然來到客廳露臺,清新的空氣,撲鼻而來。
站在露臺上,因為{天海山莊}在山上,哪怕是一樓的露臺,也能居高臨下,俯瞰海城最繁華的海港。
巨大的摩天輪在夜空中變幻色彩。
“什么事?”莊靜問。
“我一位師兄向我介紹了一位病人。”
只這一句話,莊靜已經知道怎么回事了。
“說說那位病人。”她笑道。
“是一位自閉癥”顧然詳細說了天才兒童的情況。
莊靜認真傾聽著。
聽完,她問:“你和這位師兄關系好嗎?”